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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一点。
碍于嘴里的衣服,日向只能从喉咙里冒出轻哼。事实上也不需要声音来判断,下身那抬头的阴茎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舌尖灵活挑逗着奶头,一阵又舔又咬后,赤苇成功吸出了凹陷其中的小红果。颤巍巍挺立的奶头上沾满津液,闪着淫靡的光。仅仅是这磨人的前戏就足以让日向失神,精神的粉色小肉棒也从顶端分泌出水液。
觉察到身下人的变化,赤苇挑眉,分出一只手握住了日向流水的那处。一手玩弄着乳头,一手娴熟套弄着阴茎,逐渐累加的快感让日向几乎无法抑制愈加急促的喘息。
不止柱身,连两边的囊袋也被仔细照顾到,马眼不断涌出前列腺液,滑过冠状沟,流进了赤苇微张的指缝。
“唔啊——”
听着日向渐次拔高的声线,赤苇明白这是他快要高潮的预兆。没有一点预告,右手就带着不容忽视的强硬收紧了,快速而猛烈的刺激不像抚慰,更像是在榨取。滑动到顶端时,指甲甚至掐进那可怜的小圆孔,逼着他用浓精妥协。
“啊啊啊啊啊……!”
射精的一瞬间,日向松开了口中的球服,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了赤苇满手,有些甚至飞溅到了身上的5号球服上。
日向喘息着,几乎难以从这强势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手却还下意识想擦掉球服上的精液,简直像位尽职尽责的人妻。倒是赤苇看起来很是愉悦,还举起一手的白浊给日向看。
“好浓……日向最近没有自慰吗?”
日向努力把视线聚焦,正好对上赤苇沾满精液的手。日向脸皮薄,被这一幕臊得别过头去,手捂住脸试图藏住自己的小表情。
“因为想等回家了和赤苇前辈做……”
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被赤苇捕捉到了。这样坦诚的日向简直带着天然的杀伤力,无需刻意表现,就能把人的欲火点燃。
另一只手捏住日向的下巴,赤苇动作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强硬,迫使日向与自己对视。骨节分明的手指蘸了点白精抹在日向唇瓣上,丰润的红唇被覆上精液,强烈的对比任谁看了都会血脉偾张。
赤苇近乎痴迷地摩挲起那柔软的下唇,看着它愈发血红,然后低下头分享了这个满是麝香味的吻。
日向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吃了一嘴精液,腥膻气息充斥着口腔,是二人情欲的味道。
“日向,抽屉里的保险套好像用完了。”
赤苇注视着他,指尖暗示性地抚过穴口。
“呼、没…射在里面也没关系。”
日向迷迷糊糊想着,赤苇应该不是那种会忘记买保险套的人,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内射吧……
不知为何,日向对此并不反感,可能自己也在期待着吧。想象了一下被赤苇抵着屁股射精的场景,日向羞赧地闭上眼,后穴却在不由自主地翕张,这样淫乱的身体反应被赤苇尽收眼底,内裤里的鸡巴几乎硬得发疼。
拿过床头的润滑剂,橘子味的液体滴在粉嫩小口上,被赤苇揉开插了进去。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找到凸起的那点,还没等日向适应异物感就快速抽动了起来。高潮过后的身体十分敏感,过于凶狠的指奸让日向都溢出了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