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从不会和他说这些，他便去问侍女青燕，青燕从来不瞒他。

李择缨本就怕疼，这会儿被他咬得极痛，角都泛起泪，可偏偏手被绑着，推不开上这人。李誉剥掉他衣服来的时候，李择缨哭了声，他下要比一般女细窄小，李誉过几次，每回李择缨都哭，李誉却都毫无怜惜，此时也是冷冷看着他，威胁说：“你要是寻死，我不会放过你。”

上伤药，李择缨疯了一样挣扎，李誉便拿绳捆住了他，果然一捆李择缨就乖了，没再动一下。

可他噙着几滴泪，很是乖巧讨好地说：“我不寻死，我都听皇兄的，不要捆着我，好不好。”

他不能用刀毁了这块玉，他要用这柄刀杀了抛弃他们母的那个人。

李誉开始吻他，他用手着李择缨的后脑很地吻了上去。

李誉神一暗，将手上一松，绸帕飘落在地。

那是一块玉，一块被人生生劈断，碎裂成几的玉。

看到这块玉，他忽然像是恍然大悟，笑了声，所有他的人都陷痛苦之中，而一切不幸的源竟都是十六年前那个雨夜。

李择缨被迫仰着脖颈和他接吻，明显有些不过气来，面上憋红了一片，嘴里呜呜咽咽的，角不受控制溢涎，但李择缨却不咬人也不反抗，异常地十分顺从。

临走前怕他咬寻死，李誉从怀里取一条绸帕给他绑住了嘴，帕角绣着蕙芸两字，太妃的小字。

李誉见他这副任凭糟蹋的模样，更不由怒火中烧，发狠地把人在下，扯开他有些松垮的衣领，雪白的半个肩，李誉沿着纤薄的背往下一路咬。

李择缨知那是何人劈断的。

心涌的那烈的仇恨，使他发了狂，他冲上去捡起地上的刀，要将那块玉劈碎劈裂劈成齑粉扬了。

辛夫人死的那夜，他确实不想活了，他准备了一柄削铁如泥的短刀，长度刚好刺膛抵心脏，可转之间，他瞥见了母亲手里攥的事，双之中的泪一瞬就了下来，刀也随之摔落在地上。

李择缨听了想发笑，我人都要死了，你如何不放过我。

李誉住他的下，用手撬开他的牙关，将冰凉的丝绸齿间，分开李择缨时，李择缨细弱地呜咽了一声，李誉的手指沾上一片，像是被猫过。

手中的刀举起，又缓缓垂下。

他的母亲困在这殿，终日郁郁寡，他待如长的青燕被皇后凌迟死，他心慕的蕙芸被着嫁给李誉，他自己又被李誉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