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却一把抱住我，将脸埋我的前，闻着我上的气味。他的气息穿过轻薄的里衣，不断在肌肤上游走。

从前我教导他时，他也会这样靠过来，认真的听着我教导他的东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靠过来的意味就变了。不再是师徒间正常的亲近，反而成了一件难堪的事。

“这些年，当师尊的好徒弟我也当够了。就因为我只是师尊的徒弟，我什么也不了，只能睁睁的看着师尊把目光分到别人的上，跟别人走的越来越近。祝师叔，许师叔，还有藻玉师，师尊不该跟她们那么亲近，我才是师尊最亲近的人。”

我一颤，慌忙抓住祝余的发，想要把他的从前推开，“你在什么？”

“你能改正……这件事都可以既往不咎。我也不怪你，你还是我的徒弟。”

我是看到了，可我的意思不仅仅是这个，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和祝余这么互相对视着。

“师尊想要我说什么？”祝余牵过我的手，扣在一起。

这些。祝余从前去见京宜师妹时，便常常会送一些过去。

“我只能告诉师尊，师叔很好，师尊不必担心。”

“……”

祝余像是故意一般，也不再说话，就等着我先开。

“我要是放了师尊，师尊会原谅我的这些事吗？我还是师尊的徒弟吗？”祝余忽然从我肩上抬起，双手摸过我的脸，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扯开祝余的手，不想和他再多说什么了。

我侧目去看靠在我肩膀上的祝余，又扫过被他扣住的手，祝余似乎一直喜这样依靠着我。

“……”

“……”

可是，我是他的师尊，他是我教导大的徒弟，再怎么变，也还是师尊和徒弟。

“放了师尊？我为什么要放了师尊？把师尊关在这里，是我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的。”

“所以师尊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放了你。”

哪怕心中清楚祝余会怎么选，我也还是想要再多问一遍。

“现在多好。师尊在这里只能看到一个人，也只能想着我。师尊应该无法想象我这些日有多开心。”

祝余顺着我的手，抬起看着我，“师尊不是看到了吗。”

“师尊也知有些话我不能说，也不会说。”

“师尊说的真好。”祝余脸上一时笑意浅浅，“可我要是真的信了师尊的话，我就真成傻了。”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继续纠结下去。我双手扒开祝余在我肩上的手，侧便往地上躺去休息。

我皱眉闭上，打算当看不见算了，前凸起的地方突然被的东西隔着布料过。

“你真要一错到底吗？”我问他。

“你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