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看着他，“你师叔要是了事，你这辈都不要来见我。我们没你这样的弟。”

“师尊睡吧，好好的睡一觉……”

祝余一直看着我，：“祝师叔有师祖布下的无数阵法护着，还有各位长老和掌门师伯在，师叔能什么事。”

我面无表情看着祝余，下颚被得发痛。

“师尊要是愿意，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对吧？”

祝余有些沉的脸越靠越近，我觉到他要什么，想要伸手挡住，却忘了手被他抓着。我一挣动，他反而握得更。

他的张合间蹭过我的边，呼间的气缠着，我侧过，却又被祝余住下颚转了回来。

“……”前一阵眩，我闭上。

我对着他的视线，看着他最终在只隔一指的距离停了下来。

祝余眸低垂，沉默了许久，“不会的，师尊放心。”

“那个人要是能把祝师叔带走，就不会现在还用着我的份，他带不走师叔。”

祝余伸手去摸被打的地方，开第一句竟然是问我：“师尊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祝师叔打我？”

“师尊就那么生气？”

祝余开：“是为了祝师叔吧。”

“师尊又如何？喜就是喜了，我只是刚好喜的是师尊，我遵从自己的本心有什么错？徒弟凭什么不能和师尊在一起，明明是师尊不愿意放下。”

“……”

“清醒没有？”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的事不够多……师尊不该这样无视我对你的情，我再乐观，也会难受。我心里不好受，师尊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

我看向终于发完疯稳定下来的祝余，还是继续刚才说到一半的事，“你师叔……”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生气？我上师尊的时候，师尊不也没什么吗。就为了祝师叔……”

“师徒之别，师尊日日都要提醒一番，师尊不累吗？”

我缓着气，手背用力的拭过上的。

“……”

祝余看着我，动着像似想要说什么，最后又吞了回去。

“师尊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要永远的一直陪着我。”

我忍无可忍的抬起手，一掌打在祝余脸上。

我才说了几个字，祝余再次打断，“师尊会担心祝师叔，为什么不会担心担心我，”

“……”祝余愣怔的看着我，神迷茫又惊讶。

“师尊究竟怎么想的我不，我是不会放过师尊的，师尊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祝余起从榻上下去，香炉里的烟很快又在不断飘起，困乏的再也支撑不住，随着弥漫的香气逐渐睡去。

尊了，什么不该的都了，师尊还想着把我单纯的当成徒弟看待？”

祝余松开了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近在咫尺的还是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