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弱的开：“小艾，让我在你家住几天吧。”

然而，无论他怎样用力，都无法抹去那烙印在灵魂的伤痕。

午后的光透过琴房斑驳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一个个扭曲的光斑。

昨晚的画面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在他前一帧一帧地回放，将他仅剩的尊严凌迟，打破了他最后的侥幸。

后面的话生生地卡在了咙里说不来了。

视频的最后，是一段文字：「既然你拒绝被我包养，那就一个娼，张开双，去服侍所有人。」

他的手指悬在鼠标上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开了视频。

琴房里空无一人，只有黑白琴键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被人抚摸，奏响命运的乐章。

他一气，将U盘，屏幕上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简单暴，赫然是「李浩然」。

他颤抖着关掉洒，裹上浴巾，跌跌撞撞地走到客厅，小艾已经为他准备好净的衣。他又向小艾借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曾经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少年偶像，此刻如同被人践踏过的朵，狼狈不堪。

他地握着拳，指甲地陷掌心，留下一个个目惊心的月牙印。

小艾的家他来过很多次，熟悉得就像自己的家一样，可是这一次，他却觉心情无比的难堪。

U盘金属外壳在他手里冰凉刺骨，像极了顾凌钧的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李浩然无力地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落在琴键上。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跃飞舞，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李浩然的狼狈。

李浩然狼狈地避开小艾的目光，他知自己现在的样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这要是回家，可不得将母亲活活吓死。

而他这个样要是去住酒店，估计5分钟后，满城狗仔就要闻风而来了。

他痛苦地闭上睛，任由泪和混杂在一起，从脸颊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无数晶莹的绝望。

从脏兮兮的袋里，他摸索一个U盘。

小艾背过去迅速抹了一把泪，带着哭腔：“浩宝，你想住多久都成······”

第一个音符响起，低沉，压抑，如同困兽在囚笼中发的绝望嘶吼。

他不知自己究竟洗了多久，直到肤被泡得发白，他才恍然回神。

她连忙伸手扶住摇摇坠的李浩然，眶瞬间红了，却忍着没有让泪掉下来：“你······”

接

的跟猪一样，稍稍一动，就带来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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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经过心剪辑，顾凌钧完全没有镜，只有他痛苦屈辱的表情，破碎的，被无限放大，构成了一令人作呕的暴力情片。

他走客房，反手将门锁上，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隔绝在外。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走了浴室，他颤抖着手打开了洒，冰冷的倾泻而下，刺痛着他上的每一寸肌肤。他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几乎将自己洗掉一层，仿佛要将昨晚的肮脏和屈辱全洗刷净。

“浩宝？”一尖锐的女声响起，李浩然努力睁大睛，小艾正一脸焦急地站在他面前，看见他的惨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脸上的血瞬间褪尽。

李浩然无力地在椅上，电脑屏幕的光映照着他毫无血的脸，如同地狱里爬来的恶鬼。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刺的光线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睛，他踉跄着走了去，前一阵发黑，差摔倒在地。

上昂贵的白西装外早已皱的，像一堆被人随意丢弃的垃圾，与他脖颈上那些目惊心的吻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浩然的手慢慢攥，刺痛从掌心传来，他却觉不到痛，只有铺天盖地的屈辱和恨意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