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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宝石对他说:“我爱你。”
埃赫此时无比嫉妒那丑陋的松鼠,不该呆在他纯洁的月光之上,如此自然的毫无芥蒂的呆在那个位置之上。
埃赫却说,我仅仅只是想和父亲一样,想要剐去那双眼睛,放在精美的水晶瓶好好观赏。
他褪去了他身份的皮囊,那是他死去的昨天。他解开了他发绳,那是他曾经的荣耀。他擦拭了他的身子,那他就是他的男人了。哼,那只臭松鼠,算得上什么,顶多算得上是个玩物,而他的身姿已经被他看去,便是他的人了。父亲说过,想要拿下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拿下他的胃,看我不死死抓住他的人,让他自愿献上他的眼睛,就像他的父亲一样,得到了母亲眼睛的眷恋。
埃赫父亲·母亲:谢绝,无理取闹,勿Q。
在一天的烦事劳顿下,终于结束了采药,捡娃,哄娃,洗娃,睡娃的一天,虽然他是不死之身,但还是像普通人一般需要睡眠和进食,今天的一天已经让他终于撑不住了,而身旁的小孩也早已熟睡,正当他昏昏入睡的时候,突然闪过一些回忆,这......这不就是他穿越前主角受被老巫婆捡到的重大情节嘛!别人是当上了那送子观音的角色,他到好,硬是当上了绝世反派,看这情节发展,不是你死我亡的情节发展,就是我善良也会被杀的结果。
顿时脸色惨败,这烫手的山芋再美味不要也罢。
想法刚一落下,一个团子便滚入夏致的怀中,口中还留下不明液体,明显的一副痴呆模样,再看看这五短身材,量他暂时也翻不起再大的风浪。院长姆姆也说,心存善意,定有一线生机。此话真实与否,也不过是句可笑的哄人的甜言蜜语罢了。
‘欸哟哟,小夏呐,你这怎么又被打了捏’逆光下慈祥的面容在烈光下晃眼朦胧,热浪带来的汗带走了眼角的血,那是一种麻木下新奇的刺痛感,但是没有口中的糖来得美味。夏致听到院长姆姆的话后,张开了嘴里的糖,指了指,又指了指远处那群欢声笑语的孩子们。
阴云忽的再也挡不住阳光,眼前的笑容刺眼到令他无法睁开眼睛,他只好低下了头。头上轰的一声,头皮顿时烤炙的炎热,那厚实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顿时耳边传来次此彼伏的蝉鸣,风来回的狂舞,带来一丝凉意,令他意识开始迷糊,那是一种舒适中将要死亡的睡意。
‘主会理解你的。’那是落在意识消失瞬间,院长姆姆的最后一句话。
夏致的意识在被杀与领养之间来回跳转,又想起那久远的回忆,终抵不住睡意,昏昏欲睡了过去。
埃赫听着已经熟睡的呼吸声,顶着一头冷汗才敢睁开了眼,这个杀意看来真的不是错觉,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回头一看,是那只臭松鼠两眼精明冥光,诡异得很。
睡前夏致觉得灰崽太闹腾了,晚上通常是严令禁止她上床的,还在床边画了阵法,让她无法靠近床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