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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把手指抽出来,给他看指间牵连的银丝,诸葛亮身下难耐地翕张两下,点点头。刘琦笑道,自己来拿。
诸葛亮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脑子烧得烫,想不通上次温顺听话的情人怎么转了性。刘琦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住,自己摸了两把,单等诸葛亮动作。诸葛亮控诉道,你方才......他话才出便意识到,这些浑话哪是作数的,刘琦现在摆明了要他亲力亲为。他一双含情眼把刘琦看着,水光潋滟的,却仍不见垂怜。身后难过得紧,他慢吞吞跨坐好,湿淋淋的臀缝才蹭过,便滑过去了。刘琦不帮他,只握着两条腿让他借力。诸葛亮眼睫垂着,往那处撩了一眼,于是又抬起腰来,比照着慢慢坐下去。他太紧绷,连撑在刘琦大腿上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硬热被急切地吞了一口,然而角度不对,再次顺着里外混合的水液滑到一边去了。刘琦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他似是关切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先生得想想办法啊。诸葛亮无法,忍了又忍,到底扶住,对准了送进去。才入了头部,刘琦就被吸得后脑一麻,指骨几乎要勒进大腿里去。他强耐着不动作,这个姿势看不到诸葛亮如何抿进这柄热烫,只能见到留在外面的越来越短。终于全含进去的时刻,诸葛亮呼出一口气,卸了力气,软了腰扑在他身上。
很热,很紧,是活的,千娇百媚地咬着他,不住地吮吸。他双手握上诸葛亮不盈一握的细腰,就着往上狠狠顶了下。诸葛亮被填满的饱胀还没消,被他碾着软肉,失声尖叫出来。刘琦被他缠得甚至有些痛,在腰上揉着让人放松,却也不管不顾地动作起来。他借着重力,捧着人大起大落,不住地向上顶。刺激突如其来,诸葛亮浑身发抖,双手紧扣着刘琦后背,这样的抽送堪称只进不出,皮肉将将分离些许又撞在一处。适才的尖叫让他再咬着牙关也忍不住呻吟,能止住这声音的只有刘琦的吻。刘琦声音也有些哑,他断断续续道,我知道,先生为什么要到房里了,若在楼上,只怕全府的人都听得见。诸葛亮不让他说,咬着唇摇头。刘琦道,我后悔了,就该让人人都知道,先生不光是致谢,还替叔父来好好疼疼侄儿。他咬牙顶撞道,是也不是?诸葛亮不敢开口,开口就是连不成句的呻吟。他急喘着,情欲的浪潮翻卷而上。此刻他与刘琦哪里是什么相濡以沫,分明是骇浪中紧紧相连的两块浮木,榫卯严丝合缝,断没有半点拆开的可能。
刘琦那药不知什么来头,好用是当真好用。换了往日这般刺激,怎么也要再去一回,偏这时憋得硬挺,动手捋了几回也没动静。只在刘琦小腹上蹭着,不多时也是淋淋漓漓一片水光。刘琦注意到,放慢了速度缓缓磨着,把前端拢过来替他纾解。诸葛亮只剩呜咽,前后一起的感觉太强烈,他拼命摇头想叫刘琦放开,张口几次都没说出半个字。身下胯骨开得狠,被撞得通红,又爽又疼。他攒了攒力气往刘琦身上压,想叫人歇歇,刘琦却会错了意,把人按回床上仰面躺着,抬起一条腿又插了进去。他动得又快又急,诸葛亮天旋地转的一口气还没喘匀,又被提着腿凶狠地次次入到最深。他泪流了满脸,攥着床单的手渐渐没了力气,只不断抽噎着,时不时被撞出短促的尖声。刘琦被他绞得耳根发紧,顺着他柔韧小腿往上摸,腿根正濒临痉挛,与紧密咬合的内里一样地颤抖。他在撑开的边缘按了按,换来诸葛亮一声哭喘,刘琦道,先生还说要走,这么紧紧留着,要走到哪里去。诸葛亮给他从混沌中激出些清明,倔强道,你下去,我这就走。刘琦道,尚没伺候完婶婶,却不敢放行。他这话说得甜蜜蜜,身下却半点不放松,直把两条长腿折了,人跟着压上来。眼见诸葛亮变了脸色,绝不给他出声的机会,又是一阵狂风骤雨,把人欺负得桃花眼将阖未阖,又不住地滚下泪来。
刘琦说过的混账话不少,今日药性顶着,成效卓着,昏起头连话匣子一并打开了。他以吻拭泪,不住地吻了一遍又一遍。往日都是先生劝我,怎么这会儿自己倒哭个不住了。诸葛亮不给他取笑,抬手挡了眼睛,哑声道,公子这是......恩将仇报。刘琦笑笑,起身把自己退出去,跪直了瞧着他。诸葛亮腿给他压得紧,又收不回,空门大开地给他看,尽力合拢却挣不过他。刘琦在熟红边摸了摸,刮起些水沫抹在他大腿上。诸葛亮哼唧着,方才整根埋着的充实尽数化为空虚,本是层叠攀附的快感,非但没有余韵,扰得人心烦意乱。刘琦看他胡乱扭着腰,内里不住收缩,又顺着淌下一股水液,在他胸口亲了亲,先生,这才叫恩将仇报呢。他带着诸葛亮的手往下探,两根手指缠缠绵绵地摸进去,诸葛亮不住缩手,刘琦却打定他那戒指的主意,偏要人送到底。他威胁道,手和戒指,先生选吧。那戒指幸而不是鸽子蛋,上嵌着颗宝石,堵在入口叫水润得发亮,若刮在内壁上铁定又是一番欲海情天。诸葛亮抖个不住,终于自暴自弃道,要你。刘琦未料到这一茬,狂喜道,先生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诸葛亮趁机把手抽出来,在他小臂上蹭了一线水迹,又把自己往上折了折,要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