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悯这么一听，倒说：“确实跟我在方智那里听的故事不一样。”

方智说的是夫妇俩自己把割了，睛挖了……若真是这样，这些人果真该死，真是作孽。

仇滦重盛了一碗白米粥给他，方智正一勺一勺慢条斯理地舀着吃，像是被怕了，吃的很小心，糊：“悯叔，就是我给你讲的书上的故事啊，你忘了！”

林悯更听得吐，胃里难受，疑：“不过，您老人

仇滦那时正在娘亲肚里，所知甚少，也无意打听，也打听不来，江湖上，谁人提到这两样东西，不被碰了家财一般，生怕别人比自己知的多，先自己一步拿到，：“不是说那经是珈蓝文写的，没人看得懂，早在很多年前给那些人抢毁了么？”

林悯这才有空继续听酒佬老前辈继续骂：“……若不是那一对贼夫妇连同那个妖魅一般的珈蓝僧搞什么珈蓝心经和那脏珠，这江湖也不会成这个样，本来嘛，你占了我的地盘，他伤了他的弟，你打我，我杀你，这是正常的，江湖上谁没儿恩怨呢，不过冤有债有主，都是江湖人的事情，江湖人自己解决，自打那邪经脏珠世，这些人跟疯了一样，正邪不分，人人垂涎，贪相毕现，数十年来，为这两样东西，伤了多少人的命，简直累骨成山，数不胜数，你当他们是真的打着为民除害，替天行的旗召开此次武林大会，扬言要杀上天极，将轩辕桀剥削骨，为死难的武林同报仇？！还不是惦记着他手里那两样东西！”

酒佬又：“他小娃娃从书上看得，怎么写得真呢？当年那些受过沈家庄恩惠的几个书生，写了十七八个版本，每版都不一样，还有说，那些人挨个吃了贼夫妇的，以保证罪恶同担，绝不往外说！”

林悯越听越熟悉：“这故事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酒佬疑：“书上？如今那书上还有写那沈家庄一事的？不都给六大派的找来杀光了？”又突然：“是了是了，定是有逃了的，烧是烧不尽的，我就说，敢就要敢认，这群乌王八，缩乌……”狠狠骂了好几句，脏污不堪，显是不耻为伍：“那对专会惹事的贼夫妇虽然活该，不该造了这样可怕的东西来，倒也罪不至死，更不至于那样惨死，那夜聚宝盆沈万三后人的府邸熊熊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把他家的房屋楼舍烧完，全家一百三十余，仆妇家臣，护卫亲信，无一活，夫妇俩给人削成人又烧成焦炭，七窍也成了七个窟窿，那些人抢了那两样东西，把人割了，睛刺瞎了才发现看不懂，后悔莫及，华派掌门武志臻提着一个仆妇的孩削了，他哇哇大哭，在瞎割的夫妇俩面前骗他们这是他们的孩，只要他们肯手写来珈蓝心经的译本，就留他们孩一命，即使如此，那对夫妇也在血泊里哭下血泪，满手里写的都是＂不识得”三个字，或许是真的不识得，或许是心里恨极，终究没给那些人译来，确实被抢来抢去，片纸不留，但是，不是还有个天极的老主，曾在首富沈家当过大夫么？他日日参详，就没带了译本去，不然，他怎么从那经上练成了那么邪门厉害的武功，打的他们叫呱呱，苦哈哈，只能去找沈家庄的晦气，不敢找天极的晦气，至于那九魂珠，当年就不知所踪了，最近派的探说，却见日前在现过，所以这些人能不把要轩辕桀的命提上日程么？本来每个人同他有五分的仇，也要说成十分了，那姜秋意，她女儿姜婉婉是死在轩辕桀手上没错，可江湖中谁人不知她同女儿共享情郎，女儿打胎，同亲生女儿争风吃醋的事，如今倒在众人面前说她多疼这个独生女儿，她死了，自己也不想活了，豁去一条命为武林除害，也为女儿报仇，其余的人，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恨不得自己家猪死了，也说是轩辕桀派人杀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