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受伤了？」老板娘被慕非清背上的血渍吓了一。

「生意不好？」男不怀好意地看着摊里，「坐了这麽多人，还说生意不好？」

「欸。姑娘，你们别收拾了。你们是客人，我来就好。」

「不去。我饿。她一个人能应付。」张妍嚼着面，齿不清地说。

饿惨了的张妍拿着筷忍不住敲桌，被慕非清骂了句没规矩。两人差动起手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担心那三个人还会过来找麻烦。」居九雁说。

「是啊。老板娘，你不用客气。不过是路见不平，刀相助。」仇思媛附和。

「起来。」慕非清拽起为首的石老大，另一只手拖着较矮小的那名男，「跟我去衙门。」

「这个月的保护费呢？整条街就剩你还没给了。」为首的壮男用着破罗嗓大喊。

「这里一直都有氓来收保护费吗？」公输照搬起一张倒地的板凳。

「吃什麽吃？快去理伤。」张妍接过孙致邈手上的碗，直接吃了起来。

他摆了个手势，後跟着的两个男便开始动手要砸摊。

三个地痞确实不是小铁捕的对手，三两下便被慕非清打趴在地。中间还被张妍趁踢了两脚，撞到一旁的。

老板娘叹了气。「是啊。我家夫君不在，只能靠我自己一个人。」

「没事的。人多一起动手b较快。」仇思媛拉住老板娘说。「老板娘，这个摊只有你一个人吗？」

幸好老板娘及时把面送到，才免去一场内斗。

吃完面的张妍走过来，给那三个男人一人一脚。「还不快？留下来吃晚饭吗？」

「没事。这是旧伤。」慕非清打了一架之後，忽然觉饿了，还想吃面却拿不到碗。

居九雁连忙上去拦住慕非清，「你忘记你现在已经不是铁捕了吗？」

「各位是外地人吧？应该还没找到住宿的地方吧？不如先到我家坐坐。」老板娘邀请。

仇思媛和公输照则是走过去，拉着老板娘到一边躲好。

老板娘名叫林娘。她的家是用土砖砌成的三合院。

居九雁走过来，「老板娘，不用麻烦了。我们可以自己理。」

「不用找大夫了。我就是大夫。」孙致邈说。

居九雁无奈地叹了气，换个位，挡在李元雅前面，避免她被波及。

张妍飞快地扒完一碗面，也开始整理起来。

「想我石老大的闲事吗？也不看看不得起。」为首的男破大骂。

「一言难尽。」老板娘红了眶。

面吃得正香的张妍捧着碗，转了个方向，继续吃着。

「好。」仇思媛答应。

「我的丈夫李华本来是罗家酒楼的掌柜。有一天，酒楼发生命案，一个在酒楼弹琴卖艺的nV被杀，那夜我丈夫在酒楼里对帐到夜。隔天捕快就来我家抓人，说我丈夫杀了人。後来便被发到边疆一个叫边城的地方去服苦役。」

八个人把老板娘家的小厅坐满。张妍和慕非清没有椅坐，只能并肩坐在门槛上。

原本要放下面的孙致邈听到之後，又重新吃了起来。

「收拾好了。」公输照走过来说。

面吃到一半，三名男走面摊，毫不客气地踢开挡路的板凳。

老板娘从炉灶後边着手边走来。「不好意思啊。上个月生意不好，再宽限几日。拜托。」

「你的夫君……？」

人一起过去吃面。

「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家去，我帮你找大夫。」老板娘小心翼翼。

瞠目结的慕非清举着筷，脸上是满满的委屈。她想找张妍把面抢回来，可是她的衣服还被孙致邈拽着。原本属於她的那碗面，可望而不可及。

「是啊。一直都是这样。」老板娘无奈地说。

在看到慕非清後背上的血渍时，孙致邈又把碗拿走。「跟我去车上，你的伤又裂开了。」

「你不去帮忙吗？」坐在张妍旁边的陶漪低声问。

「官府都不吗？」李元雅也跟着收拾这片狼籍。

慕非清的脚步顿了一下，不情愿地回给了那个石老大一拳，打得他一个黑圈立浮现。

慕非清放下碗筷，上前踩住板凳。其中一个较为矮小的男竟然拿不动那个板凳。

端着碗面的孙致邈走过来，对慕非清说，「累了吧？快吃。」

看着三人踉踉跄跄地走远，慕非清不甘心地握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