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随意摆手，拉开门去。

他脚步一顿，扭往包厢外面走。

陶瑞固执起来本不在意外人的光，不知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他很小就在鱼龙混杂的地方摸爬打，知人丑恶，真的不愿意向任何好友透家情况。

“一年了，还没闹够吗？”陶青压着音量，用所能给的，最好的语气质问。

门没走几步，陶青就发现后跟了人。

陶青松开拳，拍拍，回笑：“酒洒了，我去下洗手间。”

陶瑞发很长，一直没剪，下半张脸在忽明忽暗的荧幕光里看不血，郁得可怕，“你为什么不去看我比赛。”

“可我还没走。”

陶青没说话。

陶瑞不停着自己的手指，几秒没声，看起来有些无措，忽然又抬手抓他，“我可以带你……”

“吵起来了？”福宝捂着嘴小声问。

可他陶青是个正常人！

陶青又气又好笑，“你是在侮辱我吗？”

“啊，青宝，回来比划比划！”

瞪着他。

陶瑞那双透亮的睛一暗下去，脑袋也垂了下去，只一个清瘦的下，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看你不兴。”

陶青蹭地站起来，动作丝毫不拖泥带。

他跟陶瑞之间，古怪又复杂的情，不能被任何人窥探，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陶瑞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认定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他的大脑只有一思路，会定地顺着那条思路走到死，本不顾别人死活。

“是啊！一回见有人白酒的，你们是不知，青宝完跪路上吐了俩小时，拉都拉不走，还好没被拍，要不准能上搜。”

而其中最想隐藏的，便是陶瑞。

今天到场的都是老熟人，这么熟了，也没一个清楚兄弟俩状况的，无不好奇。

“我们俱乐的都走了，我当然也走。”

“哥，我是不是不能赢你？”陶瑞问。

他们只能看见陶青的侧脸，陶青的下颌线绷成一把锋利的刀，眉浸没在黑暗里，很难分析情绪。

“我不兴是因为技不如人没拿冠军，不是因为输给你，我输给谁都不兴。”

“这就喝多了？以前小二的时候不是很吗？几瓶啤酒给我们青神趴了？”张黎合着调侃。

这一站，歌房里一直留意着他俩的人又看过来。

“怎么了？”张黎扬声儿。

“小二？”

吴岚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