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面前人的手攥了，看起来像是还不适应地位的改变，他越这样，慕迟越要让他脱。

慕迟不得不承认宋青长得不错，就像是盛夏萤火飞舞的湖面那样好看，这样好看的人现在落在他手里了，他想什么就可以什么。

他伸手拉住了慕迟的手腕，“别，别走，我只是……”他脸红得说不来。

原来如此，慕迟被心里的得意牵扯，他直勾勾地盯着宋青，那张俊秀的脸似乎是羞耻的，可慕迟看不见后悔。

糖糕般甜滋滋的气息撒在宋青面上，他心神完全被慕迟所控。

慕迟神凌厉似刀，言语轻慢：“你只是什么？”

“只是看我是只狐妖，不可以去报官，于是就如此羞辱我。”

“你好笨哦，”慕迟红的靠近宋青，神情带理所应当的不耐烦，“对一只狐妖来说，承认自己没有捕获过猎是丢人现的事情。”

当然他每天会给慕迟整理耳朵和尾，会抱着慕迟，连吃饭喝也要他喂，拿糕喂慕迟时，说不定慕迟还会用尖他的手。

他会杀死我的，宋青想，但怎么办？他好像心甘情愿被慕迟杀死。

他现在给慕迟的觉像是同族上蓬松柔的，带着舒适的温。

宋青睫被泉溅了，慕迟在他里变得模模糊糊，他甚至慌了起来，怕这是什么离开的术法。

冰凉的都挡不住温的。

“这是，一位小长给我的，”宋青见慕迟不解，向他说：“他说，他还会取走的。”

他还在听话的脱。

这就是欺负人的觉吗？可太好了！

他自己都没有衣服，宋青凭什么穿。

原来占据上风的觉这么好，看着宋青受伤似的神情，慕迟嫣红的用力抿起，生怕自己笑声。

“当然了，你是我第一个愿意接的人类，”慕迟蹙着眉，神不再落他上，“但你对我本不好。”

“我没有，”宋青慌慌忙忙地辩解，可心里却知慕迟说得对，哪怕他把小狐妖困在边，让他一辈见不得旁人，也不会有人知晓的。

他快贴在宋青上了，漂亮的脸抬起，迫：“快说，不然我就走了。”

慕迟随意“嗯”了声，手将漉漉的发拨到颈后，他看着面前的书生。

他突然对宋青说：“把衣服脱了。”

“宋公，”慕迟尾音上扬，宋青小一，被雪白的狐尾缠上了。

慕迟压抑着兴奋，跃跃试的说：“我要在你上标记别人清洗不了的痕迹了。”

他死，他喜他，喜可以忽略人对妖本的恐惧。

“快！”他自以为很凶的说，看着宋青慌忙地脱去外面的衣，只留下遮不住什么的里衣。

慕迟眨了眨睛，看起来有乖得

从他视角来看，慕迟神情就像是对丈夫不满的妻般，雪白的肌肤有珠落，在月的光照下，他优越的肩颈显着柔和的脆弱，泛着光的白腻。

慕迟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他纵的说，“你都不愿意把那些伤害我的东西扔了，你就是记恨我，准备把我困住后扒了拿去卖。”

那为什么不可以对他百依百顺呢？他应该顺从他才是。

“你把东西丢了，我就相信你，”慕迟抛自己的目的。

“不是这样的，”宋青急切地想表达自己的忠心。

“哦，你嫉妒，”慕迟似是恍然大悟，边笑意恶劣，“所以你想把我洗净啊，”尾音得不像是生气。

宋青修长的手指放在他领，也许是浸透了布料，他的动作缓慢，像是下的表演。

材颀长，面容俊秀，是个好隶跟储备粮。

那双乌黑的眸情意绵绵瞧着他。

慕迟以为宋青会犹豫，但宋青听完就开始行动，他小心翼翼地把法放在岸边，像是不怕他下一秒就杀了他。

一直沉默的宋青说话了，“我以为你会……”他突然闭嘴，像是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浅浅粉的指尖在宋青肌肤上，带着冷意，可这冷意没让宋青清醒，反让他陷得更了。

慕迟咽了咽，他不动，面上维持冷淡，狐耳却在快地晃。

宋青生不起哪怕一质疑的心思，“是这样的吗？”他欣喜若狂的想得到慕迟的肯定。

“我没有这样想过，”宋青不知慕迟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想得最过分的就是让慕迟与他拜堂成亲，从此再也不见旁人。

“我嫉妒，”宋青思绪七八糟，慕迟寸步不让下，他脱脱而，“一想到其他人也如我那般对你，我就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