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绝不会就这样轻易地过去。我有一预，在阿縝如此沉默的背后，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嬗变。他一直小心翼翼，可我不可能永远一无所知。

“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想要杀他们，我……我控制不了自己……”他的声音很低，但尾音竟有些控制不住地打颤，我吃惊地转看向他，听他继续脸发白地向我坦白他内心挥之不去的恐惧，“你不见了，我不知该怎么办，我怕。”

我凑过去轻轻吻了他一下，用尖小心地濡他乾裂的，他一动都不敢动，任由我的撬开他的齿在其中肆意地捉。突然，我腰上一双脚就离了地被他抱了起来，我惊得忙用手搂住他的脖，又忽然想起他肩上的伤，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一低，就发现他也正仰看着我，脸颊竟有些泛红。

看着他一逗就会害羞的脸，神中透着的还是我熟悉的清亮，我就明白无论他如何改变，他始终还是那个陪我一起长大的少年。

就算我能说话此刻也不想同他说一个字，他心里应该十分清楚，却还要明知故问，阿縝从来都是个直的人，何时学会了这么多弯弯绕绕，甚至还要在我面前迂回宛转。我连看都不愿再看他，偏过暗自生着闷气。

这大概已变成了一本能，我和他，完全没有血缘的两个人，却有无法言说的默契，受对方的受，在意对方的在意。

我叹了气，目光落在了他肩上，他有所察觉，忙，“只是外伤，没什么大碍。”

“这些天总不见晴，等天好了，再拿去晒晒……”他说着无关要的话，我也心不在焉地听着，可他说着说着，声音却慢慢低了下去，最后屋里彻底归于寂静。他本来就不是善言的人，也不说话，现在没有了我的回应，一切都变得稽又尷尬。我俩仿佛都小心翼翼地不去碰着一看不见的弦，我和他多年相从未有过现在这情况，以前即使两个人都不说话，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彆扭，可现在却令我连一刻都待不下去。

我皱眉，一下就想到了他在武场上被对方砍伤的情景，他索拉开衣领，半隻肩膀，给我看已经重新上药包扎的伤，可我对他伤淋雨沾依旧不满。

我无法开，只得拉起他的手，在他掌心里写下几个字，告诉他我暂时失声的事。他脸上立刻沉了下来，我不能将原因直接告诉他，却也不能任由他猜测把这笔账算到薑慈的上，连忙写下解释，这不过只是暂时的。他看着我，神竟有些痛苦，我不甚明瞭，可心里却跟着痛了起来。

，我哆嗦着咽下姜汤，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小声地说，我不能就这样成为他施暴的藉，这同样也不能掩饰他已有所改变甚至变得令我到有丝陌生的事实。

“怎么不说话？”他见我手中的碗已经空了，便极为自然地接了过去。

门“吱呀”地开了，我应声抬，看见阿縝抱了一床新被褥走了来，便挪了挪，让他把床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