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我便觉自己前那张满是血污的脸骤然放大，上轻轻贴着一柔，待我反应过来时，齿已被撬开，辣的酒呛得我想泪，我伸手去推崇翘，可他喝醉了却是力大无穷，箍着我的脖不肯松手。

我隐隐听到后有熟悉的脚步声，却无法回，恰在此时，崇翘终于放开了我，后一劲风，我大惊，顾不得咳嗽，连忙转挡在了崇翘的前，大地着气，张地看着霍縝那堪堪停在我前的拳。

我暂且松气，没想到他醉成这样竟还认识我，心里多少有些欣，可他的下一句话，却叫我胆战心惊。

“你还好吧。”看他哭着喊疼，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崇翘着膝盖，睨了我一，抹了一把脸，又笑了起来，“鹿公，我上次敬你的酒，你还没喝呢，这次可躲不了了……”

“淄左佳，旧时小榭，仍唱画堂。多情总被无情恼，红楼梦好终须醒，说与梁上燕，也笑我，痴人说梦。”

“他……他不过是喝醉了，他不是故意的。”我急急地解释，可肩上一沉，侧过看到崇翘靠在我肩上呼呼地睡着了。

街边有一家羊馆的生意十分红火，我正寻思着要不要带回去，以彰显我溜达得非常开心，却听见不远的小酒楼上一阵喧闹，恐怕又有醉鬼在闹事。这地方地痞氓多得很，我可不敢有半分好奇，只想躲得越远越好。

“他明明知我对他的心思，却偏带你来，亲近给我看，来告诫我我不过只是个玩，莫要痴心妄想。”崇翘又哭又笑，话也说得不是很清楚，若不是我就在他旁，恐怕本不知他在讲些什么，“我捧一颗真心，却是无人肯信，也无人肯要……”

“……你怎么总是魂不散呢？”

等我好不容易买到了羊准备动回家，发现街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在仰看那楼上的醉鬼。

忽然，人群一声惊呼，只见崇翘竟从楼上摔了下来。我慌忙拨开人群，见他在地，破血闷不吭声，忙上前将他扶起，“崇翘，崇翘，你怎么了？”

他又了两酒，咳得厉害仍偏要咽下去，“我又不是女人，又不会缠着他，他又是何苦……呜呜，好痛……”

那小酒楼不过两层，那醉鬼半个都探在了外，那晃晃悠悠的样像是要摔下来似的，发带松散开来遮住了脸，若不是我认了他上那件白狐裘袍，恐怕我是不敢认崇翘的。

“你是谁……”他睁着大睛问我。

听到这个名字，他终于是笑了，伸手抚上我的脸，“鹿公，又是你啊。”

他提着酒罈仰起大了一，上那件白狐裘袍的前襟早已被溢的酒沾，染一团团暗难看的印记。我皱了眉，不知他为何在这里喝得酩酊大醉，此刻这副潦倒的模样哪里还是我见过的伶俐的人？

我压低声音，对崇翘，“我是鹿鸣。”

他起先并无太多反应，扬起那张沾着血污的脸茫然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像是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呜呜”地小声噎着喊疼。他的酒看起来并没有醒几分，仍将手里的那个酒罈抱得的。

天杀的，什么叫我总是魂不散？

，继续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