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先走了。后面还有需要的地方，我会再次登门拜访的。呃，还有，陈平安你过来一下。”老万冲陈平安招了一下手。

陈平安疑惑地看了一老万，随便敷衍了几下。老万走到陈平安家楼下，往回望，却发现无论如何都看不到陈平安站在走廊往下看的影。其实陈平安一直站在走廊目送老万走了小区。

“你，也要，威胁我吗？”陈平安抿了抿发白的嘴，脸都被吓白了，但他的瞳孔却亮得惊人，里面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老万的嘴咧到耳，从中垂了来，一双睛里挤满了宛如瘤的珠。他就这么看着陈平安，说话时还带有嗡嗡声：“只要你嗡……给我嗡嗡，咬一，我就放过你们……不然，嘿嘿……”

而且江舸就只给陈平安拿了，老万面前什么也没有。老万想了想，觉得还是改天再来比较好。

妖怪扭曲的面孔逐渐被白炽灯所散发的光泽蒸发了，老万的面孔又恢复如常。老万眨了眨，疑惑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平安，他总觉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陈平安坐的位置和刚才一样，一毫米都没变过。

陈平安起，江舸握了一下陈平安的手。陈平安走过去，老万小声和他说：“你们年轻人还是要注意一。虽然你和你……但是也不能，你这个，你还没满十八呢吧？”

江舸此时拿着杯走了过来，他把杯递给陈平安。陈平安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江舸瞪了老万一，他这回是看清了。老万看了看陈平安脖上存在十分烈的吻痕，又看了看江舸注视着陈平安切的视线，他讪讪地挠，看来他是打扰到他们之间恩了。哈哈，青期怎么也不注意，不，不能早恋啊……算了，他也不着。

“你可以威胁我，但是你不可以威胁我的老婆。如果你对我老婆动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妖怪的！”陈平安说着把符纸举到了妖怪的前。

它几乎不能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快要贴上它的符纸。陈平安上人类的香气让它不住地吞咽，但是一危险近的直觉，让他不敢动弹分毫。

就在须臾之间，陈平安从桌底下了一张符纸来，夹在手里。那妖怪的神瞬间就变了，骇人的笑容消失了。它盯着陈平安，似乎很畏惧他手中的符纸。

陈平安面前的怪吐着长笑起来，那细小的珠随着笑声从它眶里一颗一颗地往下跑。陈平安一瞬间都大了，直炸，但是他没慌。

江舸离开之后，老万莫名地放松了下来，不知为何，刚刚江舸在的时候，他总有莫名的压力。客厅的灯光编织了一不真实的泽，老万的面孔在陈平安的里开始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