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的贾垚又问：“那这个餐厅呢？”

好到……对你下手我都有儿于心不忍了。

“我不是想着再发展发展么，升升温。”程锦试图牵起对方的手，被人躲开了，他就用在桌下撞贾垚的膝盖，恶趣味十足。

心里却想着：我演不死你！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泪。咱更，连酒都不用喝。

程锦一句话就让对面抿了嘴，什么话都咽回肚里了。

“我上的学校比较烂，霸凌同学是常有的事儿，不仅如此还有很多不良少年勾结校外的混混欺压同学。”这句话程锦没说谎。

“嗯，我大学毕业就来A市，在这边儿一直没啥朋友。我喜你，想跟你朋友。”

程锦跟上菜的服务员谢，拿起壶给贾垚添了儿柠檬。“三土，你真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傻狗。

贾垚信不疑，应了句：“哦。”

他知这事儿瞒不住，实际上程锦还隐隐地期望贾垚能发现，否则不白费了他这一番苦心了吗？

他昨天确实是喝不少，但离断片儿还差儿。工作这几年喝了吐，吐了喝，早练来了。

“你不是说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低扣手，一会儿又看看自己。

“哦。”程锦勾起嘴角，狡黠地笑：“我骗你的。”

只是在饭局上被那几个糟老酒，来又被租车司机嫌弃，脾气一时没收住，了不少暴本的事儿。只好谎称喝断片了，失去记忆了。

“这是校园霸凌。”贾垚的睛都瞪圆了，估计没想到程锦的学生时代竟然是这样的。

“我想跟你一起睡。”

“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

贾垚的耳垂蓦地红了。“啊？”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贾垚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狗脑袋都快摇掉了。“你想一起住，咱俩就一起住。”

“但你要是不愿意，今晚你就另开一间吧。”程锦低下，闷闷不乐地说。

原本胜券在握、信心满满的程锦被这个问题抛泼了盆凉。他真不知贾垚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这机灵劲儿一会儿一会儿的。

随意地呕吐在人行横上、跟司机互呛、撕一堆卫生纸扔在人家车里，没素质、没德、没同理心的程锦才是真正的程锦。

“大分不记得了，就记得你夸我漂亮。”程锦笑着说，“还脱我衣服来着是吧。”

对面吞吞吐吐：“呃，那个。”

为了让贾垚忘掉这一part，程锦盘算着给这人编儿故事听。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纯属失误。”

贾垚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攥起拳放在桌上说：“酒店，你怎么跟我说没房间了呢？前台说还有很多间房啊。”

“哈！”程锦像是抓包了一样指着贾垚问：“你不会以为我要跟你谈恋吧，三土。”

程锦看他嘴里有话，单蹦了一个字来：“说。”

程锦了两下：贾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脱，多给我两秒钟慨一下能死啊。

“为，为什么？”

“所以，你其实是我第一个朋友。”程锦顿了顿，“上中的时候，关系好的朋友都一起住，我很羡慕他们，所以也想验一回跟朋友住一起的觉。”

贾垚两只手都拿上来摆，“没有。真没有。”

“我就是因为小时候长得漂亮？其实也不算漂亮，就是比正常人白了儿。小朋友们都说我像滴滴的女生，没有人跟我玩儿。”程锦皱眉，装作陷痛苦的回忆，“上学他们也组团欺负我，还骂我娘娘腔，其实我并不娘啊。”

“哪个？”程锦饶有趣味的欣赏贾垚扭扭的小表情。

这理由也就骗骗贾垚这没有社会经验的傻，一般人都知酒品即人品。酒品不咋地的人，人品大概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好吧，我坦白，我其实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我长成这样，女生嫉妒我，男生排挤我。”程锦收回，说：“还记得我昨天晚上回答过你，男人长得太漂亮不是什么好事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