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小孩都知那是什么。

柳清歌扶着沈九的手踏上了修雅，然而他脚步虚浮，险些摔了下去。

“靠着。”沈九没有看他，只是扯他的袖，让柳清歌虚趴在他背上。

但沈九明显觉柳清歌一直在看他，他脑里闪过灵犀的那一次遭遇，不由得皱眉。他压下心里的不适，径直飞向苍穹山派。

他们好像第一次认识对方，脑海中的印象正在行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现在，明明柳清歌只是离他远远的、面无表情的看他而已，他却平白无故从中看些委屈来。

岳清源和木清芳面面相觑，反应过来，急忙忙去看柳清歌的伤。

又是沉默。

洛冰河倒是老神在在。他规规矩矩给沈九问好，明缘由：“明帆师兄忙于事，把打扫师尊房间的工作给我了。已经清扫完毕，这是新泡的茶，师尊请。”

他抿抿，低说：“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就好。”

呵呵，先是岳清源，这会是柳清歌，师尊呐师尊……

柳清歌也不动了。

他眉皱的更了。

“上来吧……我带你回去。”

“……”

柳清歌一向不工于言语，他行事果断，能动手绝对不多废话。但他完全不知现在该怎么办，刚刚在车想找话题，显然适得其反。如今他绞尽脑，也不知该怎么理这僵住的氛围，他受了伤，没法和往常一样走开，也莫名不敢再走近沈清秋一步了。

这可是你自己把把柄送到我手上的。

一路无话。

两人静静对视着，不知看了多久。

险些被撞了鼻的洛冰河有些意外的挑挑眉，拎起那只耳坠，不屑的笑了笑，丢怀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沈九脖颈上的红痕。

沈九心情不佳，嗯了一声，他确实有些渴，接过茶，饮尽。随后从怀里摸在城里买的那枚玉兰耳坠，递给洛冰河，“把这个带给婴婴，是给她的生辰礼。走吧。”他说着，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半晌，沈九叹息一声，修雅剑，朝柳清歌伸手。

他很快收敛，负手离开了。

“啧，上来啊。你要真想死，就死远。”沈九不耐。

到了穹峰，沈九把接来的法丢给岳清源，又吧柳清歌放在不知为什么呆在这儿的木清芳边上。

当然他也没忘记木清芳提的馊主意，狠狠瞪他一，拂袖离去。

九还是站在原地，直到柳清歌一瘸一拐的走到离他四五步的地方。

沈九当然是直接回他的竹屋，本就不兴，谁知推开门，便迎面撞见洛冰河。

洛冰河痴痴的笑了笑，想起了沈九将茶一饮而尽的模样，随即眸中寒芒。

柳清歌猛地抬，他原本笃定沈清秋不会他，惊讶的神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昨天，他的好师尊可是和百战峰峰主一同下的山，那痕迹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你在这什么？”洛冰河成年以后，沈九总是莫名泛起不安，拿不到他错时，再不会“畜牲畜牲。”地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