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是不由己。

“……先回去看看吧……喂喂动作轻！别搞小动作，我知你想的是什么。别忘了你的背缚灵只是暂时休眠，想把那玩意儿去掉就好好合我，等分到族长权印的代权就会还你自由……那是怎么回事？”

赵飞白听见由远及近的“沙沙”声：又有车开过来了。他听见他爸低声咬牙切齿骂了句“，狗崽”，然后吩咐那个人：“带走，留着我回来收拾。”

间找到一合适的隙，无比小心地将镐去，手抖得厉害。他觉自己在试图揭下一块尚未成熟的血痂，那东西封印着剧烈的疼痛和淋漓的鲜血，以及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暗狰狞的创。

赵恺简直一个两个大，暗暗咬着后槽牙想，刚才没宰了那狗东西真特么可惜，这次回去低得把他给废了。

窗留了条没关，耳朵适应之后便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车里空空，真座椅和真包的扶手上还被蹬了好多鞋印，另一抹了几片血。

赵飞白全凭条件反往一旁让了下，立刻被另一人把住双臂拧了半圈并起来，推着后背往车上“砰”地一推，就完全动弹不得了。

他愣愣怔怔地回说——似乎在向这个分明不可能同意的人确认自己的想法：“吴渊他肯定也是……”

远响起救护车标志的警报声，一辆风风火火的大白很快飞到近前，一个急刹车停住。

他爸听起来有几分恭谨：“正在，我们也刚到。”

长达一个世纪的沉默。

再看看肇事车辆，又了气，不过这回没敢发声音也没敢贸然发表意见。这车跟小坦克差不多，可不是一般人开得来的，怪不得刚下车就觉得这群人气氛不太对劲。

他瞥一不远的吴柯，对方正双手抱靠着装甲越野，气定神闲看闹，不知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吴家现在跟理局走得近，但只是基于形势作的暂时选择，理局很大意义上是为了准削弱他们才设立的，要是倒了霉这帮人未必不会兴。

赵飞白心脏痛了一下。

竖起耳朵屏住呼，恨不得心声也捂住。

两拨人困惑地互相打量。

警车着红红蓝蓝的灯大呼小叫驶来，刹车停在一群人面前，几名警下车，有个还泪涟涟地打着哈欠。

刀刃极细薄而锋利，围巾时几乎没有顿挫。原本大约是对准颈动脉的，但是赵飞白猛然回，刀尖对准的位置变为颈前的结下方，只听见“咔嚓”一声细碎的响动，似乎撞到了一样极其的东西。

鬼师理局设立之前，非自然事件都归警局负责的，因此那边对这个分走权力的年轻机构一直不大待见，这次要是被抓着把柄以后就难办了。

不怎样先救人再说吧，片区里了这么大车祸就够喝一壶的了，要是再死个人可就太麻烦了。几名警员也过去帮着掰开变形的椅，方便把伤员抬来。

赵恺：“放心，杂事我会理好的。”

呼，蓄力……气。

他孤立无援地看着救护车开走，警很有地到吴柯跟前询问情况，两人几句，吴家跟来的几个人便站来被带去警车上了。吴柯还抬看他一，那意思大概是：回去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有你好看。

他被推到他们来时的车边，那人不知拿了什么在他手腕暴地囫囵绕几圈，然后把他扔到后座上，脚也捆住。

那群人却只是气氛诡异地隔着一段距离围观，有的接耳有的在打电话，不帮忙就算了，倒有几分不想放人的意思。

门“砰”地合上，周围安静下来，只有自己带着几分疼痛的息。

“怎么样？还活着吗？”

“谁报的警？你们这什么情况？谁开的车？驾驶证拿来，去那边一下。”一名警员边例行公事地询问边拿着记录本往前走，隐约到这群人让路的时候似乎不大乐意，他抬看见被追尾的那辆车驾驶座内血腥的场面，不由得了冷气，“嚯，撞得够狠的。120打了没？”

……他又更狠地踹了脚后。

“……门还没打开？”

他回和同事们换神，大家纷纷表示了同样的疑惑。

下句还没说，一阵金属的响。有人震惊地骂了句脏话。

什么被漫不经心踹了一脚，闷闷地响了声：“不是说别搞太严重吗？你这样有难看吧。”

小兔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妈的，白养他这么多年了——更别说还比一般小孩难养，真晦气……散了之后赵恺窝着一肚火气往车里走，先狠踢一脚后才拉开后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