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空歌前辈素昧平生，前辈不肯承认自己的份，我也无法，更不好替表弟主。只是表弟他最近的情况又开始引人忧心……”

慕皓月说：“晚辈不是这个意思。我毫不通医理，哪里清楚这到底成因如何，妄下定断。只是前辈曾经也给表弟治好过，姑父姑母现在心事劳累，只能请我主意，我想再来听听您的意见是再好不过。可您神鬼没，一直难觅踪影，大概也是晚辈最近运气好，正好在这直河镇听见人议论，说甚么有两个男从这里匆匆去，形貌都令人见之难忘，小地方的人没怎么见过前辈这样气质的人。我听他们闲话，发现其中一个的描述和您很像，便来这里撞运气，没想到真在这遇见了前辈。或许，对前辈来说这恐怕只是曾经的举手之劳，现在大概也对我表弟毫无印象了，但毕竟此事关我家族之福，晚辈只能斗胆还请前辈再帮一次忙。”

公叹玉也微笑了起来。

岁空歌听他说得婉转真诚，其实仍然是觉得他医坏了人，认为责任原因在他上，不禁在心中冷笑。他行医多年，遇见过病情积重难返医不好了的病人，但断没有将病人医坏了甚至还以为医好了的事，搪了事可不是他的作风。公叹玉听了，则笑：“慕君真是听闲话、讲闲话啊。”

他跟着慕皓月走门内，心中纳罕。一室内，茶香、酒香和的香木之味一齐被的嗅觉所捕获，让他忍不住了鼻，环视周围，陈设

“听闻邪医岁空歌前辈武功也不凡，我希望你能去杏楼好好修理我表弟。”慕皓月。

翌日，三人起了早，准备前去盘乌海。公叹玉将他们的计划告知了公丹漆。谁知下楼之后，却又遇见了那位慕皓月。他面忧愁之，拦住岁空歌的去路，看上去衣冠不整，远没有昨天儒雅的样。

“你怎么又来了。”岁空歌说。“我去见了我表弟，将我见到你的事告诉了他，”慕皓月叹，“他非常生气，说若他看到你就要来打你，还在近云城的杏楼大闹一场。”

公叹玉说：“近云城本就是必经之地，你和他先前去，我在后等你。你从杏楼来后就去城西门。”又补一句：“要了什么事，比如你被人反过来修理了，我可能会迟到，不过总会去帮你的。”岁空歌听他说得情真意切的，不知为何，也有想笑了。

“所以呢？”岁空歌说，“你想要我怎么？”

公丹漆说：“这个人有病吧。”话里却带着笑意。

“你倒是不急。”岁空歌说。慕皓月见他态度有松动，忙说：“前辈……”“行了行了，我会去的。”岁空歌不耐烦。

慕皓月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还是止住了。他微俯，说：“那晚辈就告辞了。”

岁空歌这时才真正抬看他：“你的意思是我把他脑壳医坏了？”

“他虽然重病痊愈，但之后情大变，随着年岁增长，格愈加骄横，冲动易怒，也惹了姑父姑母生气多次。最近更是到与人殴斗，据他说，他也想改掉，但本控制不住自己。”

岁空歌转过去，负手背对着他，毫不留情地说：“你说完了，我听完了，那你可以走了。”

岁空歌随着慕皓月从镇上前去附近的近云城，还差着几个街便见着那上的阁楼，那杏楼原来就是此城中最大的酒楼。岁空歌虽然也贪享乐，但他素不喜人多，去游乐之地时也只坐在清净的上等厢房里，而且每次销颇多，一年便也去不了几次。穿过喧闹的街，了这富丽的杏楼时，楼里反而安静的很。

“我是你的打手吗？”岁空歌。公叹玉却接过他的话，劝他：“先‘修理’而后才可以医治，确实是很适合一个医师的事啊，合该你去的。”

“说完了么？”岁空歌说。慕皓月听他语气仍是冷淡，微愣：“晚辈话已尽。”

“他怎么了？”

被慕皓月一打搅，等他离开后，已是更夜阑。公丹漆说：“现在很迟了，你们打算休息还是下楼再吃个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