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我先去看门去了。”阿华拿着快化了的原味冰站到了门，冰滴滴答答的掉在手背上却没什么心情吃，他确实是有些喜信一的，不过也没想过要发展些什么东西来。

得，说完大佬就变脸了，一边笑一边砍，等砍得全是血人没了才停手。”

“我知我说话不好听，但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了，这样不就是在自吗？”

“我大佬开玩笑和我说过，他的牌位简简单单的就行，不用镀层金也不需要用多贵的材料，摆在天后庙里就好了。”

“你在咩啊？”

心安理得以后阿华又有勇气来找信一了，问了好几个人才知天后庙在这里，他之前路过都没有印象。

“走啦，我带你喝绿宝啊，很好喝的。一看你就不懂对嘴好，呐，喝完饮料再去带你吃份叉烧饭。”

得了首肯后阿华才挪着小碎步慢腾来，他这几天想了很多，也纠结了很多。理告诉他不应该再和信一接下去了，可信一的脸却在他脑里挥之不去，就像诅咒一样一直跟着他。

回想着陈浩的话，阿华心里纠结起来，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最后在某辗转反侧的夜晚，阿华决定还是跟从内心，他和信一什么都不会发生，清清白白问心无愧。至于他的想法？在心里藏严实不就好了。

等信一再次见到阿华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对方畏畏缩缩的在天后庙门探，反复的走动加言又止搞得信一内心也了。

破了心后阿华和信一走得越来越近，大多时候信一情绪都很稳定，错时常常笑着骂他傻仔，然后再耐心教一遍。

阿华迟钝的跟着信一了天后庙，路上信一念叨起城寨这个月的电费不知多少钱了，他小时候都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用电。

阿华说完便觉得这个话题不太妥当，明人都能看信一在拭牌位，这不是故意戳人伤心吗？

信一说他脾气好，就算教再蠢的人也不会气到，对此阿华有些质疑。明明嘴上会不停的他，经过训练阿华的脑已经能听懂不少弦外之音了。

“...哦。”

见阿华沉默的陈浩才放下心来，刚收到他手下的小弟可不能走歪路死了，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抗揍又老实，培养个一两年也能帮他很多忙呢。

没有顺着信一给的台阶下，阿华抿了抿嘴角盯着信一睛问：“每次对我说这些不难受吗？既然很讨厌为什么还要说来？又不是真的不在意。”

信一手里的木牌雕刻着龙卷风字样，笔锋很，看起来雕刻的时候投了很多情。没等阿华再说话信一便向他介绍起来：“这我亲手刻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说得简单，结果我连这都差没帮他到。大佬的骨灰埋在哪里王九一直不肯告诉我，想把牌位放天后庙里也不让。为了让王九满意那次我喝了助兴药，坐他上腰都快摇断了，还把红灯区的话说了个遍。呵，我记得他还拍了照片，不知现在是扔了还是存着。”

“要来看就快，这不收票钱。”

买了饮料又听着信一说起要不要打麻将，随便再拉两个凑个一桌，阿华学乖了没有多讲话，只是路上不停的喝着饮料想，确实很好喝。

“总之，现在虽然大佬没有给名分，天天啊啊的叫着，但心里绝对当看了。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真喜搞靓仔哥给你介绍。”

他能发现信一在说的时候指尖着牌位绷泛白，里的情绪太压抑了，就好像一个绝望的人用玩笑话来讲述苦难，放弃呼救放弃抵抗，没有半希望。

阿华当时除了不知所措外还添了几分好奇，生气起来的信一是怎么样的呢？第一次的遇见在记忆里有些模糊了，但算起来信一也只是烦躁的回呛，真的生气起来是会揍他一顿还是索不理他呢？

阿华觉得他的想法很危险，就好像他赶着找一样。除了正事外信一还带着阿华吃了城寨里排得

阿华的话让信一沉默了很久，久到阿华都开始慌了神想要歉，他的嘴太能得罪人了！但接着阿华便看到信一笑了，笑得，很好看。

“在给我大佬灰啦。明明就是一个星期没来，脏得这么快，没准这风不好。”

不过也就仅限嘴上骂他两句了，上次他和信一对练情绪激动时扒着衣服不放手，生生把衬衫扯开大半上，遍布痕迹的在空气中颤动了两下，气氛尴尬了很久。因为端扣被扯掉两颗再扣回去成了超低领，就这样信一也没怎么生气。

九哥总不能信一朋友吧？

“后来帮派里没人敢去碰这个霉了，再tm也比不上命重要啊。而且信一打你大佬本不会的，我脑不清醒的时候也跟着他们调戏过几次，打人是真疼啊。”

内心的纠结反应在了现实行动中。

信一跟唠家常一样轻描淡写的讲完，随后将得锃亮的木牌放回台上：“咩？你哑噶？这几天没来找我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