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嗲声嗲气，听得老背发麻。”袁顾骂了声，又，“我跟你说的那个事，怎么样了？”

“咳咳咳。”立泽正在漱，被牙膏泡沫给呛住。

“我觉着吧，二哥本来没有，但你这样一说，又觉得他对那个司机好得过分。”

“应该这词，不应该现在你嘴里。”袁顾又问，“到底有还是没有？”

代柯很喜吃烧烤，而且是三环夜市的小江烧烤。

“咦，但最近，二哥好像有情况。”

“立泽，你现在立刻给我清醒过来。”

“哈？包养费？”立泽大惊，“难他们宋家喜男人，是家族遗传？”

“就听说啊，也有可能是空来风，不可考据，二代圈里都在传：二哥最近转，打破多年禁原则，连风月场所，与无数女共度良宵。”

“像我什么？”袁顾咬着牙，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也发觉，近来袁顾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友好，可思绪愚钝的他，本就想不明白，到底哪个方面得罪了这位大少爷。

袁顾离开海盛大楼，拿手机，“你昨晚死哪去了？现在才回电话。”

“啧，没有，哪有。”立泽说，顿了顿，他又，“二哥除了工作，没有什么际应酬，他又不像你。”

“你说什么？男，男朋友？”立泽赶净嘴角，收神经，“我猜，没有吧？”

立泽找人跟了代柯两天，也打听了过往的一些情况，得一个结论。

“代柯，他住在公司分的宿舍，几乎没有娱乐生活。听说他每晚都会去三环的夜市，光顾一个宵夜摊。”

“别扯那些虚的，我问你，我不在锦城的时候，他有没有女朋友？”袁顾迫切问，“或是男朋友？”

“啊？”立泽懵了，“我的哥，你是不是失忆了？你俩同级，你伍，他读大学，你读大学，他留学。然后就这样了。”

“哥，哥，我醒，我现在醒了。”立泽清清嗓，严肃。

“哪个事啊？”立泽搓搓发，坐起来，迷糊。

袁顾挂断电话，心里喜忧杂。

“唉呀，昨天会展中心有场漫展，晚上又跟朋友们喝了酒，睡过。”立泽窝在床上，鼻音很重。

立泽连连挽尊，“哥，你明白的，我不是那意思。”

“什么？”袁顾扬声，惊得立泽扔掉电话，又赶捡起来，开免提。

“那我前两年时常飞香港和国外工作，他在锦城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动向？”袁顾又问。

立泽添油加醋起来，这些言，外人不明白，他兄弟二人心可清楚着。这都是袁顾打着宋之照的名，在外招蜂引蝶呢。

立泽的话犹豫不决，让袁顾更加笃定心中的猜测。

“是吧，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袁顾像是找到知己般，“哼，他还给了代柯几十万，私下给的。”

“我问你，我伍和读大学那些年，阿照在锦城都了些什么？”袁顾，皱眉，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