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吃惊，为你已度过，你却不知是如何度过的那些记忆周期。你足足历经19次记忆重洗。你忍不住追问：“您究竟……亲见过多少次这事了？发生在我上。”

“您希望我杀死他吗？”

“原来如此。”你想明白了很多东西。你问：“您好奇吗，教授？我会选择如何应对。”

你起先没有听懂这句话。你原本猜测你的上司是不是和邵宇执，抑或是那位邵老板有什么不能说的矛盾。但接着这句“希望你能赢”就让你联想到了你对邵宇执的那些推测。

你向傅向礼求证，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他仍笑着，那是无奈的笑，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怀揣着十万个问题迫不及待想要提问的学生。那笑里也着鼓励，他鼓励你继续说下去，他相信你能在求知的驱使下自己找到答案。

傅向礼坐直了。他穿着和你一样的纯白研究员制服，整个上半的线条简洁、利落又畅。他以指尖敲了敲桌面，隔着手只发一轻微、沉闷的响声。他看着你，用力地咬字，着重调说：“何妄。”

一切尽在不言中。

“也有不是迫的时候。”他说。

你恍然回神，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他的手指有规律地敲打节拍，轻轻的，钝钝的，像一暗示，像慨时间的逝，像是想要接住你心脏起落时的安静鼓。他的脸上浮着一层由内而外散发的轻飘笑意，自信又笃定。当他如此注视你时，你轻易地迷失。

不错，选择权在你。

你轻轻笑了起来。

现在你知为何这个人给你的觉与他人不同了。他人看见他们心中的何妄，对你施加期待，要求你的回应，但这个人不。他一就看到你心里的空，那里空空如也，唯有能吞噬一切情的黑。当你试图摸自己的灵魂时，你碰到的是躯壳之下一片茫然的空。这个人知这一，他接纳空白的你，给你从一而终的偏心，给你选择的

这双翠绿无瑕的眸究竟目睹了多少，以至于终于到了看不下去的这一天。

你怔住。

你不发一言，傅向礼开了。

他望向你，眨了一下睛。这个不怎么正经的小表情倒显得他年轻了几分，完全不同于他作为上司和教授时刻板而严肃的一面。傅向礼笑：“我好奇你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想法。每一次与全新的你相遇都让我倍期待。我很乐于再一次地认识你，何妄。”

“我只是希望你也能赢一次。”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像这个记忆周期一样，用温和同时是决绝的方式来理：你理智地接受了邵宇执暴力侵犯了你的事实，你也理智地拒绝了他的情。你亲告知邵宇执，你会永久地纠正和他的关系，与他保持距离。

当邵宇执想要纠缠你的时候，你可以猛烈地反抗，选择用武刺伤他或杀死他；同样的，你也可以顺从他，选择轨然后接受他的“”——在之前的某个周期里你一定过这样的选择。那给了你的傻弟弟一能够成功撬到墙角的错觉。

“选择权在你。”

于是你于这默然的笑中知晓了答案。你的心沉了下去。你收敛了所有外的情绪，重新镇静下来。现在新的提问或旧疑问的解都已失去了意义，你不过是在无限次的记忆回中无限次地重蹈覆辙罢了。看看你面前的这个人吧，他就是一面镜，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全都映照在这片碧绿的幻影之中。

傅向礼小幅度摇了摇，哑然失笑。在回答是否需要杀死一个人的时候，他的态度是如此放松。他整个人背靠上办公椅，略微仰回视你的双，他真诚地回答：

“赢什么……？”你缓慢地发问，向傅向礼确认这个事实：“邵宇执他不止一次地迫我过，是不是？教授，您早就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您把武放我的手里，您暗示我防卫反击。您说，希望我也能赢一次。”

傅向礼他说，他亲手到你手心的，并非是一把改装成钢笔造型的尖刀，而是选择权本。

“我也很好奇我会怎么，教授。”你低声说。

傅向礼坦然承认。“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