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睁开睛，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玉，刚刚因为金乌血而明亮了几分的心情又沉了下去。他单手负于后，冷冷地注视了玉片刻，伸手起青年的下。

“三足金乌……呵，鬼市之前，将你训练的鸟儿准备好。鬼市事毕，端木珩对你另有安排。”

“嗯……”

玉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抬起来，一双满愧疚的清亮眸。月泉淮冷笑两声，勾人的凤眸里带着嘲的冷意，似笑非笑地盯着玉。

月泉淮本能地运起迦楼罗神功，内力在经脉中游走收着金乌血的能量，大快朵颐。月泉淮舒服地喟叹声，专心受着内力充盈的快。饱足的滋味让他不自觉地仰起，回味地吞咽着。修长白皙的脖颈间一颗上下动的小巧结来。

他哼笑一声，扬手甩开玉，不无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单手负于后，转又向窗边走去。

“哦？”骤然安静下来的房间中，月泉淮轻细上扬的声线分外明显。勾人的凤眸轻轻一眨，月泉淮微微歪了，看着抱着自己不放的小金乌，指节抵在下思考了片刻，轻轻一抿，复将双臂环抱在了前。

“义父！”脚突兀地一沉，月泉淮动作一顿，皱眉向后看去，只见玉一把抱住了他的小，柔的脸颊正委委屈屈地贴在他的肚上，挤得他脸都皱成一团，“我不要川哥罚我！”

不不慢的脚步声在房间中响起，月泉淮转了转手腕，缓步来到玉面前，居临下地俯视着青年虚弱的模样，转而将手背到后。

五指猛然握住纤细的脖颈，倏地将人甩了去。玉哼也来不及哼一声，整个人被一力斜刺里甩飞去，“咚”地一声，在墙边的柜上撞一声沉重的响。

长长的眩呕吐终于过去，玉挣了又挣，终于挣扎着跪起，在月泉淮脚边垂下了。

带着思考意味的轻细声音居临下地垂落下来，月泉淮伸手捞起玉下颌，一双勾人的凤眸似笑非笑：“要老夫罚你？”

“是，义父。”

“要！”这个字脆得像是块摔碎在地上的陶瓷，玉抱着月泉淮的，声音亮得满屋都是，“我是义父的东西，是义父养的玩意，我只听义父的！我有错，我只要义父罚，我不要别人罚！”

“三足金乌不过如此，老夫还以为当真是百鸟之王，无所不能。没想到连找个人都找不到。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有几只小鸟听令罢了。”

的木柜被撞散成一堆木板。剧烈的疼痛和眩让玉几作呕，却痛得使不半分力气。他虚成一摊，绵绵地倒在木柜的废墟上，虚弱地着气。他试图撑起，勉力挣了挣，却只是又一次趴趴地摔倒在散架的木上，被木刺扎了满手的血。

月泉淮脸骤冷，他眯起睛，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玉委屈又定的声音打断了：“我要义父罚我！”

“如此反复无常，消息不定，自去找乐临川领罚。”

“史朝义前两日来信，掩日锻造将成，鬼市也快要召开，老夫倒是没时间在这里耗下去了。”

玉快地注视着月泉淮痛饮金乌血的模样，神欣悦又快活，好像某愿望得到了满足。他抿了抿，将手中的托盘放至一边，一撩衣衫，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月泉淮俯视着他，勾起嘴角发一声轻哼。

“义父，求义父疼疼我吧。”玉松开月泉淮的双，膝行着向前蹭了蹭，捧着他的手贴住自己的咙，渴求地望着他。

“义父恕罪。”玉低下，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我还是没能找到唐简。”

的火焰般游走在经脉之间，眨间将他光洁的额烘烤滴滴汗珠，转而又好像有了生命一样，游鱼般扎他的丹田，随即沉静成一团烘烘的火，丝丝缕缕地散发着生机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