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应恂之间有许多心照不宣的缄默，他何尝不知不明才是自欺欺人。

待它疲力竭耷拉着呼哧呼哧地闭着睛躺在丛中气时，终于被主人找到。那只手揪着小狼后颈把它拎起来，毫不留情地狠狠了它的。小狼还陷在绵绵醉意里，耷拉着耳朵可怜兮兮地呜呜叫着。

他早被教导得乖巧，丝毫不敢挣扎，他没有人的羞耻心，只单纯地因主人的惩罚而到愧疚。

他说：“你叫我什么？”

兽类的本能似乎已经祛净了他仅存的理智，他丧失了畅人言的能力，只能这样如懵懂学语的孩童那样吃力地吐自己简单的请求。

“阿恂，你的尾呢。”

“知你犯了什么错吗？”李延卿着被得发发涨的问他。

“啊呜……”

李延卿当即一愣，方才那满心的情愉悦霎时被浇去了大半。

李延卿看似随和恬淡，骨里却始终藏着倨傲和掌控，否则也不会任由这狼妖以这样亲昵而臣服的姿态侍奉在自己侧。

李延卿原本只想摸一摸他这狼尾，却不想他扭过来，低哑着嗓，带着熏然的醉意和懵懂幼兽般的情态混：“主人……不要打小狼的……”

形貌，却已经丝毫理不剩下，跪爬着去追那光溢的酒壶嘴，待追到了便如同幼犬一样嘬饮，鲜红的尖不时探来一圈壶嘴，勾得人心难耐。

饱满圆的后向着他翘起来，李延卿手摸着这两实的圆桃，手上向来冰凉的温度让应恂的腰颤了颤。狼妖的尾垂下来掩住了和那个隐秘的，被驯服的猛兽顺遂着的忠实反应，尾尖焦躁地左右甩着，端松的簇蹭着李延卿的手腕，像是替自己这将挨打的讨饶似的，却被无情地拨开了。

这狼用汗的面颊讨好地去蹭他的手心，他早忘记了今夕何夕，只觉得中火辣又香甜，望着前这个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人，呢喃着撒：“……不要打小狼的……再也不敢偷喝酒了……”

李延卿听着应恂中一声声低沉沙哑的“主人”，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儿。

这样训诫不懂事的孩童或野兽的错觉让李延卿心底生一诡异而沁心的满足。

他啪地一掌上了，没怎么用力，却还是让应恂呜咽了一声。

李延卿笑摸着他脊骨最末端，指尖若即若离轻着他灼的肤，果然只在他一声提醒下，青年尾椎就化只狼尾来，说不说不，厚厚的一只手握不拢，粝地扫过手心。他摸到尾，手指只轻轻搔，就叫这狼呜咽着下了腰来，抬起殷勤地晃着尾，似乎是在求他放过这。

虽然神志不清明，倒还听得懂人话，一听到李延卿唤他名字便支棱起耳朵，只是嘴上却不愿丢了酒壶，睛雾蒙蒙望向李延卿。就这样被李延卿哄着褪去了全的衣服，赤着跪在人前。

尚未化成人形的幼狼懵懂好奇，被仙人的忘忧酿香气勾得馋虫四起，趁着无人偷偷撞洒了酒壶，可只了几便转向，四爪轻飘，连往日里最笨拙的大翅蝴蝶都抓不着了，摇摇晃晃地随着那惑人的鳞粉扑了园，撒泼打，把满园刚开的凤尾扇祸害得不轻。

笨小狼被得红红才知酒是不能碰的东西。

青年咙里发了似狼又似人的模糊，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暴在人前，浑实炼的绷着，李延卿只手腕稍往上提一儿，他就不得不再随之抬，这样矫然的躯，腰却有着令人惊叹的柔韧度，后腰往下压着，弯成了个相当漂亮的弧度。

狼尾无法像狗那样扬起来讨好主人，李延卿于是一手揪着那尾尖往上提，这才把整个后来。

“主人……呜……啊啊……尾……”

他冷冷：“转过去，犯错的小狼要被主人打。”

他原本倒是丝毫没有这想法，谁叫这畜生这样晃着尾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