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卿没有用力，这一记掌掴更多在羞辱和警醒。应恂的脸偏过去，再看过来时里竟有一丝委屈般的茫然。

纵然兽类不似人那般重礼义廉耻，毕竟浸于人世已久，应恂还是不免觉得羞耻难当，脸上烧起红云。

“殿下……”

“罢了。”

“方才那是惩罚，第一下罚你对我撒谎，第二下罚你胆大包天，心有觎念。”

然后又是一记清脆利落的掌掴。

应恂想也不想地又凑近了，试探地抬起下把脸搁到李延卿摊开的手心里，像只真正的大狗般蹭了一蹭，期待地看着他。

李延卿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那男翘起的，就见应恂猛然一颤，那东西立得更神了。

他踢了踢应恂跪着的膝弯，叫他把分开，低声笑着：“现在……是赏赐。”

他握着李延卿的手腕，鼻梁顺着那青脉络往上，一磨蹭着，可还没等他彻底沉溺在这柔情里，就被骤然了一嘴。

他并不知自己已经压抑不住骨里的兽，幽暗中的兽瞳泛着荧绿，锐利人，仿佛下一瞬就能扑上去咬住人的咙撕下块来。

应恂试探地握住李延卿的手，见对方不拒绝，这才又得寸尺地把面颊埋在他手心里，嗅闻着这熟悉的气息，却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反应，呼急促，如同循着血腥气的兽类一般贪婪地探尖舐着李延卿腕上的青。

他又沉了沉声，这才同李延卿对视：“我只想侍奉您左右，绝无二心。”

这次是真的委屈了。

李延卿再次朝他伸手，应恂只好闭等着，这次却只是温柔的抚摸了。

“这叫绝无二心？”

还是个孩时，有一人救我命，只不过故人已逝，无以回报。那天在刑场上见到殿下，音容笑貌恍如故人在世，我才……”

李延卿的声音是轻薄如弦的，丝帛裹着的玉佩那般的清，这一声把应恂从情中唤醒，终于把呼低缓下来，那逐渐现的凶戾模样也骤然消散，瞳一清又是那个沉稳冷寂的模样。

发凉的手心抚在他发，然后抚摸到他脸侧，一枚玉扳指在拇指上，衬得瓷白的指节如玉质般冰凉。

“就这样，穿着。”

他依着李延卿的指令把上脱得光，下却还有一层单薄衬裹着，此刻那蓬的男早已捺不住，把那层几近透光的料撑得鼓起，是异常的模样。

麻布糙，裹着那被握在手心里只动了几下就被浸得透明，浮其中来。应恂也并不擅长给自己纾解情，这布料薄薄一层，却磨得男不知是痛还是，他这样咬牙摸了半天，只觉得下腹

李延卿看着他逐渐泛红的眶，听着他过于沉重的呼，受着前这个青年越发暴非人的模样，也并不收回手，只淡淡斥了句：“不成统。”

“自己摸给我看看。”

应恂自被拨来近侍候璟安王后便不再备着时时上前线，日常也并不穿厚重盔甲，一单薄甲布衣脱掉之后壮躯暴来，宽肩窄腰，浑上下如密冶炼的金属般朗，没有丝毫累赘，呼间前和小腹的起伏，现清晰的纹理。

“我……”应恂张了张嘴，没说什么来。

李延卿似笑不笑地看着他，又向他招手：“过来。”

李延卿收回手来，冷然一笑：“低，看看你自己。”

应恂急不可耐想要褪下间的布料，那只手却被踢开。

双间细鳞甲下的布料被撑起，鼓的一大团，已经能看沾的痕迹。

半晌，他听到李延卿一声轻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