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嗓像是被人住了一样：“你是……什么……？”

毕竟他给老板无偿加班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人权不是吗，现在有一只龙问他要不要验一下另类的全新生活——那为什么不呢？反正他没选择。

“你，艾德文。”安瑞尔把他的名字念得像一串蛇类会发的嘶嘶声。

“好选择。”安瑞尔又笑起来，白的龙尾卷着艾德文让他站起来，又推着艾德文向房间走。

它笑着说：“这儿暂时没有人类语言的译名，也许未来会有一个。”

“这是哪？”他接着问，声音颤抖，“还有为什么你——”

艾德文回过，声音的主人正是昨天把他带到这的那只白龙，只不过型看起来比昨晚小了不少，也许它用了什么方法把自己变小了些。

白的龙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补充：“当然，你并不会拥有人类社会中的‘人权’，但我想我不会对你什么惨绝人寰的事的，我向你保证。”

“.......如果我拒绝接受呢。”艾德文说，他的声音现在不发抖了。

“你醒了。”一个声音从他后传来。

“ah......”安瑞尔笑着看向他，“那我也可以修改你的记忆把你变成我的傀儡或者别的什么——但我不太想这么，毕竟最原始状态的人类样本才是最好的。”

“这是你的新生，亲的。”安瑞尔说，嗓音里依旧带着那嘶嘶声。

“至于你.......”安瑞尔又一次俯下来靠近艾德文，这一次艾德文没那么绷了，至少这只龙看起来不是那不讲理的人野兽。

白龙的尾缠上了他的腰，艾德文的声音卡在嗓里，没能把那句话说完。

“你问这儿？”安瑞尔顿了一下，念一串难以理解的音节。

“所以如果你接受这个提议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算作我的‘所有’，包括但不限于隶和实验对象。”

无论如何，这场面对一个无信仰的普通社畜来说还是太有冲击力了，艾德文几乎快听见自己前三十多年人生建立起来的世界观破碎的声音。

艾德文陷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需要一个可以近距离观察的人类样本，而你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忘了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安瑞尔，如果你所见——用人类的词来讲——我是一只龙，”它说，“同时也是人类学和阶法构筑学的研究者。”

“好吧，”他叹了气，最终这样说，“我想我接受这个提议，有没有人权似乎对我不大重要，再者我更喜保留个人自由意志。”

“哦，”白龙俯下来靠近艾德文，天蓝的兽瞳盯着他，艾德文因为它的动作向后缩了缩。

“觉怎么样？”白龙问，话语里夹杂着一些嘶嘶声和咕噜声。

艾德文愣了几秒，试图消化这大的信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