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哑都不知什么叫，只能等程今安过来的时候喊被自己否认过的字：“女！”

漂亮的小双。”

嫖赌毒不分家，这都是早晚的事。沾上赌是祸害家人，沾上毒，就彻底没救了。

有了第一次，程今安却没有再碰他前面。

其实应该先找老柳，再找柳呈会比较容易。可老柳不知又染了什么陋习，在村里消失了一段时间，村民不得别沾上他，竟然没人肯透半消息。

“染上毒了。”程今安冷笑。

“自生自灭吧。我找人录着像呢，希望他临终前能过得再痛苦一。”老柳是柳呈的亲爹，就算真抓回来，程今安也没想好要怎么理，他拍拍晏铭肩膀，“等有机会，我带小哑来。”

晏铭是程今安小时的玩伴之一，人品不错，找柳呈的过程中也了一份力，有资格也有耐心跟程今安絮叨：“我没见你带他来过。”

程今安一开始没耐心，找到柳呈后心情好了，脆砸了钱，消息轻松到手。

“你……是和那个哑吗？”晏铭迟疑着问，“哑他爹找到了吗？”

他没想真的关柳呈一辈，他还要带柳呈见爸爸呢。

经历了太多事，他长相比实际年龄要成熟一些，除了家人，也没人会在乎他到底多大了，纷纷喜：“小嫂好福气啊。”

可程今安还是开始忌烟忌酒了，他在生意场上混着，在年轻一辈的二代们面前举起茶致歉：“不好意思，在备。”

柳呈有些困惑，其实除了一开始会有开绽的错觉，后来就会变得很舒服了。成了听声音之后的第二个兴趣，他有想摇了。

“不抓？”晏铭问。

程今安手里夹着烟，没有，翻看通手法的小册，没有答话。

程今安挥手，把他带来的二手烟都扇走：“找到了。”

“我的建议是先不要怀。”医生苦婆心，“双生产太危险了，产伤害也很大，更何况照你说的他还营养不良，”

程今安去摸他的，刮着面挠挠，亲地他左耳。程今安跟踪过柳呈，虽然他觉得那不叫跟踪。他都离得那么近了，近到能看见柳呈把巧克力当成泥吐在河里，时不时还会毫不遮掩地和柳呈说几句话，谁让这小哑自己听不见呢？

可程今安还是有些影，他总是想起老柳伏在他耳边问柳呈下面血多不多的场景，烟味和酒气在脸上，把老柳变成了他心里面目全非的怪。

医生其实不这丧天良的事，可惜他要靠此谋生，抱着最后一良心劝了一句：“他还小，你也年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他跟医生咨询过了，只要月份够大，产也能。他不想要什么孩，他只想要柳呈和。

仗着柳呈听不见，程今安向他表白：“我可喜你了，第一次看你就觉得你漂亮，以前黑巧可是很贵的，结果还叫你给吐了。笨。”

明明程今安才是这个圈里最小的人。

意思是想被摸摸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