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听见老师和严绎已经讨论让他当副队长，严绎作为队长理男生队，副队长和另外一个女生理女生队。

“也没什么要的，”严绎说，见他要走，牵住了他，“你跟我来。”

她们一定不敢相信，想象的那些事情竟然是真的。

严绎像很满意他的回答，在他额轻吻，然后搂着他拉下帘。齐佳嘉的视线又再次回到车内，他看见过那边的几个女生正捂着嘴笑，对着他俩指指，似乎是在肖想什么香艳的画面。

“没睡醒啊？是不是班长的肩膀太了。”

“严绎同学。”老师的声音从前排靠近。

所以如果不穿，大概只会让家里更脏。

目的地是城郊的景开发区，现在还是试开发阶段，所以价格相对优惠。其实也不过是一些山山和草坪，齐佳嘉没那么兴致，一路舟车劳顿，他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

严绎再次掀帘贴上齐佳嘉时，他才好不容易让思绪飘远，一觉有人来，受了什么威胁一样绷了。严绎一只手撑在玻璃上，把他圈在狭小的空间。

也不知是说笑还是认真的。

“啊！”

“佳嘉，你跟我坐，我肩膀。”

这个有名无实的副队长最后只是举着他们班旗，杵在那当旗杆，看着其他两个队长整队分组分工，有是和同样悠闲的老师们对视上，双方都会愧疚又心虚的扭开视线。

睡梦中他好像真的被齐珩压着穿了一样，嘴里呓语着些没有义的声音，缩在沙发座上一颤一颤的。梦里齐珩一边他还一边骂他是人人可骑的烂货，齐佳嘉忍不住泪，也不知是得还是难过得哭。

“啊？”齐佳嘉不理解，他从来不喜给老师当助手。

“别听她的，她那个，你得跪下来才靠得稳去了。”

些围栏就是小山坡。

“你真不舒服么？”严绎盯着他，靠近了用额贴额，距离近得只要齐佳嘉坐直了两人便又会吻上，这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甚至让齐佳嘉失去了撒谎的勇气，他只能非常糊、似是而非的应一句。

“笑我这个副组长什么都不用。”齐佳嘉把班旗搭在肩上，准备找一块地方圈起来给自己扎营立帐。

严绎拉着他去问老师要了人员表，准备安排今晚住宿。大帐篷可以睡三个人，小帐篷两个。严绎把女生的名单给齐佳嘉，让他去女生那边问一问。

只是接吻的时候被盯着，那没什么。可严绎的从斜上方切下来的神似乎有一瞬间要把他割裂。

“噗……”齐佳嘉只觉得场面很有意思，自己抱着班旗笑了起来。

又或许只是因为齐佳嘉的床伴都鲜少同他接吻，所以这么甜的亲昵，自己并不适应。

齐珩也没说他什么，就挂断了电话。没一会儿，对话框那边发来一句话：不乐意穿以后在家光着得了。

齐佳嘉很是不想迈，不情不愿到女生堆里嚎了一句。女生们一下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开始叽叽喳喳商量起来。

齐佳嘉呛了一声，立睁开捶打严绎，希望对方能起。严绎也睁着双看他，就像他们并不是在接吻似的，只是从上至下的静静看着他。齐佳嘉有被吓到，反抗的动作都下意识缩了缩。

严绎还是在老师走过来前放过了他。

于是齐佳嘉不自觉脑补了一下自己光着在家晃悠的样，那多方便啊。吃饭的时候，看电视的时候，晒衣服的时候……只要他愿意把翘起来，齐珩肯定能把他到透。

“你们商量好了，把名单私信报给我昂。”齐佳嘉打着哈欠走到了景游客中心，让前台领他到临时休息室里休息。

“在笑什么。”严绎这边好像已经安排完了，男生们都去租借帐篷和烧烤，女生则准备材。

他一个人窝在帘里，盯着外面飞速驶过但又没什么变化的路，想到刚刚的情景还心有余悸。

“爸——”齐佳嘉刚想撒，就看见屏幕里恍如现一条脏，语气立沮丧起来，嘟嘟囔囔着，“我走的时候太急了嘛，就忘了……”

车停了，严绎把他耷拉的脑袋从肩膀上扶正，哄着让他下车去女生队清人数。齐佳嘉迷迷糊糊数了三四遍，要报告给严绎的时候，发现另一个女副队已经早就清好了。

有几个女生笑嘻嘻调侃他，齐佳嘉也只是懵懵懂懂微笑着走开了。

齐佳嘉几近缩退陷座椅里，双目不敢抬。

躺下不就，齐珩就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但齐珩为人严肃，是不大开玩笑的主儿。

“我跟老师说你想当副队长，他说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