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蔚风形容不来，告饶似的举起双手：“别，别，我们先说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骆蔚风本能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觉有一枚S326—7A微型导弹在内爆炸了。

，现在他们可能已经不适合开这荤玩笑了。

戛然而止。

“就是那么早。”骆蔚风话音落下，自己倒是先恍惚了一瞬，“我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就好像没有你指挥，我路都不会走了那样。”

然而接下来，骆蔚风就睁睁看着自己的发小缓缓眨了下，又眨了一下，清瘦不少的俊脸上扬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2月3号那天你发布了那个指令……”他本不敢再看发小的睛，低着掰手指。

虽说他直到今天之前都相信自己只是单纯不想看兄弟难受。

“……我那时候都不敢想这个。”骆蔚风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有闷，“什么都别想，跟着护工还有那些什么专家学怎么照顾人…我以前都不知这些…你也真他吗的…都他吗傻了，居然还只认我一个…你这个傻…我一糙人哪里照顾得好你啊……”

而且这半年他还，真的，嗦过，不止一次。

容雎哲看着面前话说了两句依旧蹲得板板正正的发小，表情却变得有微妙：“……”

这对于留下的人来说的确太残忍了，尽他执行这个计划时，真的没想那么多。

“但是你把我照顾得很好啊，骆哥，”容雎哲希望自己的打趣很自然，“看来是学了两把刷哈，看我恢复得这么顺利。”

“…不会的。”容雎哲地挤来三个字，也跟着有些涩。骆蔚风这级别的战士，当然不会是失去了指挥就手足无措的新兵，事实上，如果指挥官阵亡，骆蔚风本就属于得立刻上指挥的位置。他能那么说，只是因为……

容雎哲张了张嘴，又张了张。他想象了一下场景掉转过来，躺在床上的不是他，而他站在病房门，看着一个完全已经不记得他，甚至不知自己是谁的骆蔚风，那一刻的觉仿佛内脏都被掏空，只有心脏永恒地往下坠落，而那一瞬的冰凉和失重就此凝固。

容雎哲有些心虚地咳了一声：“倒也不必从那么早开始说。”

“…没事的。”一向伶牙俐齿的容雎哲也只能说如此空的安抚。他拉了骆蔚风一把，让他靠在自己上，锤了一下他的肩，“我这不回来了嘛。”

突然：“跪下。”

“好像也可以。”他笑眯眯地说，“你不能接受的话，我来跪下也行。”

骆蔚风焦躁地抓着自己的发，痛苦地垂下去：“你不知…我看着你那个样…我真的…我不知…不知能什么…我都不知你还能恢复吗？你就那么躺在那里，然后看着我笑，我甚至，甚至不敢认你……”

“那他吗是因为老天天陪你！”骆蔚风带着哭腔吼来了，“你他吗钻个虫窝都被改造了，别的办法都没有用，没有用！你知吗！他们都跟我说

不足地嘟嘟囔囔，“我还没准备好…太突然了哲儿，靠……我得缓缓……”

骆蔚风“啪”地一下跪下去了。

“太难受了。”

“那你喊个几把！！”被习惯了多少年的令行禁止耍了一把的骆蔚风，嚎得比他还大声，“跪你大爷的，咋的要老嗦——”

明明都过了，几分钟前他的甚至还埋在容雎哲里，叼着发小的嘬饮，但为什么下仅仅是的想象就那么…那么……

容雎哲瞬间蹦跶了起来去扶他，差窜一残影：“卧槽你怎么真跪啊！”

容雎哲听到了他的压抑着的一哭腔，在尾音里颤抖。而他自己也只能尽力让语调显得轻松和平稳一些，只是显得呼便有些轻和急促。

他的内脏大概是正在燃烧的废墟。

已经站起来的骆蔚风和自己有不纯心思的对象面面相觑，表情非常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