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浑通红，在地上来去，衣服上沾满了脏兮兮的沙土：“我讨厌哥哥，我不要和哥哥一起住，我不要哥哥。”

启盛别着脸，又开始不理他。

启被惹怒了，他反手扇了启盛一掌，启盛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这张红的小脸激起了启的施暴，让他在怒火中瞬间失去理智，抓住弟弟的衣领，往前推，因为没控制好自己的力度，竟将弟弟在地上。

可怜兮兮的弟弟，让启既想肆意蹂躏，也想好好保护他。

“谁叫你打我。”启盛号啕大哭，“我不准你打我！”

“你！”启气得扬起手臂，要再扇他一掌，但还是放下了手，“你好恶心，咬我什么？！”

“阿盛……”

启盛突然停住了哭泣和翻，他平躺在地上，双手抓自己衣领，睁大睛看着启：“哥哥……”

不少路人看着这对兄弟的较量，忍不住偷笑；附近楼房的一些低楼层住，也打开窗看闹。

“但这次是你先打我的。”启趁打铁，“以后谁先打人，谁说对不起。”

启盛狠狠连咬了启手臂几，几痰，留下几条的齿印，其中两还破了，微微渗血。

“不生气了。”启盛摇了摇。

但阿盛还在地上一边来回一边放声哭

“你说这么多嘛？”

启忽然想起：“阿盛，家里有一些铁丝，被爸爸藏在柜最上层，你够不到的，我帮你找，好不好。”

“好！”

“我不，你就要赔给我！”

“我讨厌哥哥！！！”启盛依旧在地上来回翻。

启盛懵住了：“我记得好像没那么多。”

“但你不要卖我哦。”

“猫儿留个不停，老妈看到肯定又要骂我”启叹了气，“阿盛……每次爸妈都只骂我，不骂你。”

“我要比赛用的！”启盛捶打启的肚，“我讨厌你！”

“你拿铁丝玩什么？戳瞎你的睛怎么办？！”启很诧异，他本不知弟弟要参加市里的科技比赛。

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还不如回家撒泼打，这样还能把家里的地拖净。”

“我不想跟你玩了，不要跟你说话。”

“那也是因为你先打的我，应该是我不要跟你玩才对。”启被弟弟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好好说话，我才赔给你。”

“但……你……拿走……了我我……的铁丝。”启盛哽咽得说话都在颤抖。

！”

“阿盛起来吧，整条街的人都在看你呢。”

启盛思索了一会儿，问：“哥，我刚刚打了你几下？”

“阿盛，对不起，我不该使那么大的力气揍你。哥哥比你大，控制不了力气。以后阿盛打哥哥十下，哥哥再还手。”启把脸贴在启盛的脸颊上，那儿还有的婴儿，“现在还生气吗？”

“现在你是家里的老大，妹妹是老二，我地位最低。”

但他终究是忍住了。

果然，小孩发脾气时，即便闹得天翻地覆，但往往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

启：“……”

他甚至有全扑下去，死死地压住弟弟的冲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次没先说对不起，赔给你。”

他故意逗启盛：“有十一下了吧。”

启说：“你不好好说，我就不赔给你。”

他哭喊着：“我要铁丝，还我铁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