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了是吧。”无定用余光看到了阿冰的表情。

“你那时候多大……”阿冰摸了摸自己包扎好的手，还有些疼，不过总比一直血好。

“嗯？”阿冰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我妈在我小时候教我的。”无定提到妈妈的时候神柔和了下来。

“嗯。”阿冰以为这里就是终了，没想到无定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她也不好再问什么，只能应了一声，跟着无定上了车，在车厢的小床上躺了下来。

糙的石表面，隙里填满了泥和蓬草，外面的风沙一都不来。

“这些事情，你是怎么学会的？”阿冰很好奇无定的过去，一个女孩竟然能在只有沙漠的末世中生存下来，一定吃了不少苦。

“我也是。”无定从改造的箱里掏一瓶酒和纱布扔给了阿冰。

“我教你，每天睡觉前。”无定看了一阿冰，她的中满是期待和韧，这一次说不定可以。

“你妈妈好厉害啊。”阿冰一听是妈妈教的，嘴都张大了。

“要！”阿冰看着无定那畅的肌，要是能跟无定一样壮，就可以活下去了。

“不同的是，我杀了他们。”无定将车停了下来：“用我的手，杀了那些凌妈妈的人，但妈妈也救不回来了。”

“让自己大起来，杀光那些畜生。”无定说。

“也不是一个人，有过同伴，不过也都死了。”无定的声音有些低落。

“你一个人活了六年？”阿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无定拉过阿冰的手，用蘸了酒的纱布给她清理了血的伤，然后仔细地包扎了起来。

“十岁。”无定重新启动了车。

阿冰看着窗外明艳的风蚀山岩和浩瀚无边的沙漠十分无聊，她们已经在风沙里开了四天了，这四天每天一睁都是无定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和永远没有变化的沙漠。

她看着睡在地上的无定，心中很是困惑，都是女孩，为什么不一起睡呢？应该是不习惯跟别人睡吧，无所谓了。

“好！师父！”阿冰立刻抱了无定的大。

“对啊，某人什么都不说，当然无聊了。”阿冰托着腮，抱怨无定跟个木一样。

“是啊……”无定的睛又黯淡了下去：“睡觉吧，还要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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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总让你想到不好的事情。”阿冰觉得自己今天的话有些太多了。

她握着拳，脑里满是妈妈和们被那帮畜生糟蹋时的哭喊和尖叫，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笑的声音就是噩梦，她不止一次想要在那些人妈妈的时候杀了他们，但自己纤细的连挥动砖都不到。

“谁是你师父。”无定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正在微微上翘。

“所以当你杀光他们的时候，我走向了你。”阿冰觉得沾满血腥的无定就是救世主。

“那你想听什么也得先跟我换才行啊。”无定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你那天说他们早就该死了是什么意思？他们对你了什么吗？”

阿冰看着无定致的脸，心里有什么地方被拨动了一下，她觉自己的脸都在发。

“你知的，这世女人都是生育工用来给男人发的，我是家里最小的孩，有和妈妈在前面帮我挡着，我发育也不好，一直没有来月经，他们就一直折腾我的妈妈和们，但他们人实在是太多了，我的妈妈被她的儿兄弟们凌至死，她们生下的女婴都被卖掉了，我那天正好十六岁，是要被我父亲……”阿冰一开始讲述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后来就越来越激动。

“他们就是故意将女人变成这副样的，毫无还手之力，任由他们侮辱欺凌！我不得亲手把他们全都杀了！剁碎碾成泥，涂在粪坑里，永世不得超生！”阿冰满都是仇恨，她的拳重重地砸在车上，即使被划破了也毫不在意。

“要不要锻炼？”无定突然转变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