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亵渎我的神明。

「怎麽，觉得我脏？」

「明知答案会让自己难受，那还问？」浪者撩起我的发丝勾到耳後，呼炽，「你这个人真的很莫名其妙，老胡思想庸人自扰。」

我吻着他的结和膛，落在他本应有心的位置，低声问我偶尔会介意的问题。

「别咬了，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忍不住有些哽咽，「以後不需要那样了，我会保护你，你值得被好好珍惜。」

他扣住我的，腰快速在我内，失控前夕，他抚上我的打旋，他的手指拨开皱褶压，大量腻淹没了合，将他整只手染得晶亮，还淌到手背上的神纹，格外情。

他轻笑一声，「你认为，科学家会对小白鼠产生情？荒谬至极，就算他有，那也不关我的事，如今他记忆中早没了散兵这号人。我知你还好奇另一件事，没错，你想得到的我都过了。多亏了雷电影的手艺，我长得还可以，必要的时候，这副可以给我带来不少好。」

他见我脸越发苍白，笑着在锁骨重重咬了一，「－－开玩笑，你少往脸上贴金，你上可没有我必须卖来得到的东西。向来只有别人取悦我的份，没有我取悦别人的理。」

两情相悦，就不是单方面取悦了。

听到博士二字，我握住了他的手，穿过指，十指扣。

「各取所需罢了。」

每次吞吐他的，就像是在一玷污他，将他染上我的颜。

但他偏就故意让我双间磨蹭，同时咬着我的耳垂和肩，像猫咪一样又又，如果我挣扎，他就会咬上来故意疼我。

因平庸而被创造者舍弃、为了无谓的复仇而活，这条路满是荆棘，走到尽，真能看到海吗？

「跟我在一起前後，你是否也勉过自己？」

我们在床上缠，息抚，情慾转化为能，房里温度因而升几度，玻璃窗上一片雾气，窗外远景闭莲弯月都朦胧了几分，有要与他一起化在这片温冬夜中的错觉。

浪者撤外，漫不经心地用磨蹭我的，将涂抹开来，颤抖收缩，渴望他来、磨一磨捣一捣那最最的心……

浪者後的还停在我的内，我们相拥着平复呼，满足於这样的亲密接和心填满。他问我刚刚走神在想什麽。我本想说他不是能直接读心吗，但他说我刚才思绪太混，难以丝剥茧。

他顿了顿，眯起轻笑，「是啊，我每天都在勉自己不喜的事，讨好你取悦你，毕竟你给予了我名字，还要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与你维持良好关系，没有什麽坏，必要的时候还能用来威胁你，你现在总算意识到这件事了？」

「但他在你上了很多残酷的事。」

被喜的人压着，濒临一波波，片刻的失神闪过太多想法，他的怜他的，想伤害他的想囚禁他的，对他来说难以读取真实想法似乎也很正常。

我试图组织言语，把险些逸散在空中的破碎思绪拼凑起来。

「我刚刚在想，你很擅长服从命令，就没见过你反抗或拒绝过我几次。这是你为人偶的本能，还是加愚人众後在军队养成的习惯？」

「这个答案很重要吗？提瓦特也就你会在意吧。」少年淡淡说，「起初我别无选择，什麽都不知，自然是人家说什麽我学什麽。後来到了至冬，为了利益换，我主动前往渊取得战功，也自愿答应博士成为实验品，这两件事利大於弊，没什麽好拒绝的。」

「可我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那你们……我是说，他对你……」

抑不住的尽数喊赋予浪者的名字，我越是放肆喊，他在我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