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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觉得自己才是被排斥的,转而排斥他。里头的大人愤懑幼稚的不似一个成熟人,一套规矩:拿着鞭子斥喝边说打你是Ai你,他们是因为Ai你所以排斥你,所以你必须去Ai他们!
一个孩子又岂会听得进这样的话,又是如此的没道理,不开导而是一味的责怪,要他敞开心怀去接纳因Ai而生的恶意,成年人都未必做得到的事,又要如何要求一个孩子去理解并改变,更遑论根本是一个谬论。
苍无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种行为、这般解释。
等到叛逆期的时候苍无彻底走上另一条歪路,身旁全是跟他一样对社会有所怨言言行反叛的同学,他们成群结队在路上四处闲晃,翘课打群架,把妹与黑道来往,俨然成了帮派最外围且不入流可有可无却恣意妄为的一群小混混。
不敢说那时候活得多风光,却是最无拘束的一段时光,世俗道德奈何不了他,只是潇洒自由没多久,他就败在nV人的手下,从这时候开始他知道自己的X向与众不同也开始了一段异於常人的人生。
那群人都有一种奇妙的心态,既是好奇又嫌弃厌恶,见了他喜欢说一些既是侮蔑又是调侃一点也不幽默风趣的话,直到憋不住的那天终是大打出手。苍无不以自己的X向为耻,反而落落大方的接受,在他眼底,曾经要好的同夥们变得厌恶恶心,终究是忍无可忍,脱离了。
内心几乎是离群索居的苍无接触到的是水更深的圈子。
有人朝他伸了一只手,拉上去采的不是岸,是沼泽。
是黑漆漆泥淖不堪的沼泽。
从前的黑,是回首能见光,现在的黑,回首却仍不见五指。
苍无光想起这段y1UAN的历史就头疼,真幸亏当时没有得病。
或许是封闭、或许是时代,圈子很窄又很深,每个人与每个人的关系不外乎是X和利,逃脱不了的定律。
在初次尝试後,苍无深深着迷,这种只要单纯的关系就能不断继续让他备感兴奋。生活无虞的状态下促使他的心态跟行为更加的奔放脱轨。
那时他的学业仍在进行,因为一幅画而被美术老师像中,这说起来多像一场戏,不过人生至此已经如戏许久了。
那老师的眼利,从他的行为跟画里──有人说艺术常能揭露一个人的内心,确实碰触到柔软的角落。
你很愤怒,对Ai不屑一顾。
那又如何?青春、年华、冲动。
把这些留在画布里,别只看仅有兴趣的人事物,别堕落了。
这社会值得吗?
如果不值,你为什麽还在学校?那你又为什麽愤怒呢?
你又想要从R0UT的慾望里获得什麽呢?什麽也没有对吧。
苍无霎时无语。
他扭头离去後,美术老师擅自帮他做了绘画b赛的报名,回头告诉他:把你的不满都画出来,告诉社会你的存在,b作贱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