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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那里还有,我再去摘点。”
这雨淅淅沥沥的,好像是小雨,段清抬头看了看茫白的天,走去另一边摘。没想到两人没摘多久,这雨却有了越下越大的趋势。
“梁冬阳!”段清叫一声。
“哎!”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回应,这声音越来越近,走到段清前面时,白色塑料袋里已经一片红色,雨水顺着他的面庞滑下,梁冬阳笑道:“可劲吃,吃完我们再来摘。”
段清把手里的野果放进袋里,梁冬阳把塑料袋扎紧,对她伸出手:“走吧,雨天路滑,跟紧我。”
段清刚把手放上去,梁冬阳回头张望:“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耳边只有雨声。
梁冬阳眉一皱,仔细听起来:“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叫?”
“还有人吗?”也是摘野果的?段清屏息听了会,眼睛微微睁大。
“好像真的有。”
“是吧。”梁冬阳攥着段清的手,“去看看。”
两人循声走去,随着距离的缩短,段清终于清晰地听见那声凄厉的尾音。
“有人在呼救?!”这雨越下越大,隐约还有打雷的趋势,她心一沉,紧紧牵住了梁冬阳。
梁冬阳感受到手心的重量,隔着雨幕看了她一眼。
“段清,你先回去……”
“走!”
“段清!你听我说,这雨越来越大了,山上很危险!”
“那你就不危险了?!”段清瞪了他一眼,“废话少说,快走!”她拽着梁冬阳往前走去,地面崎岖,前方人声越来越嘈杂。
“?Dejadegritar!Volverapelearparaecharteabajo!别他妈叫了!再吵把你丢下去!”
“?Lluevetodo,esmiturno!下雨了都,该我了!”
“?Aquéletemeestalluvia?oybien.这点雨怕什么?我还没好呢。”
“Sinosevan,voyprimero.你们不走我先走了。”
其中一个黄头发的男孩系上裤腰带转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Quéestánhado?!你们他妈在干什么?!”瓢泼大雨都浇不灭梁冬阳的滔天愤怒,背对着他的男孩转过身,一瞬间脸色煞白。
Randy两手拽着一双腿,女孩红肿着脸呜咽着,裸体在粗粝的斜坡上被拖得道道血痕,男孩稚嫩的性器插在她里面,暗红的血液随着雨水渗入泥淖里。
梁冬阳两步上前狠扇了他一个耳光,男孩身子一歪,绵软的阴茎掉出,他像疯狗一样怒叫着,招呼旁边两人和梁冬阳扭打起来,女孩头朝下,翻着身子快要站起,不料被Randy误伤,重重一脚往下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