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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以后,我会不接受,会寻找各种方法,会在一本书上看到傀儡术,会带着傀儡去吃饭,会在吃饭的时候听一场书,会被点醒,最后会放下你。”你环住昆吾,声音酸涩异常,带着隐隐的脆弱。
昆吾的手很轻柔,落在你身上的力度轻飘飘地像羽毛,但没人发现他到底有多用力。
“师兄知道……”他的声音像在叹气,却又无形中夹杂了苦楚。
他知道你不会,不会将傀儡当成他,不会放弃寻找他。
他知道,你会是朔方告诉他的那样,走入轮回,见证死亡,一次又一次,直到救下他。
然后你会笑着和昆吾说,看见了吗,你死了以后,我会放下你。
如果真是这样,昆吾又如何是现在这样,他应当是一滩血水,在你面前渗入无尽的地渊,再也没有以后,如果你不救他,如果你真的放下他,那便是这样。
昆吾的心脏在跳动中抽搐,他缓着呼吸努力感受这份绞痛,这对他来说是欢愉,一颗为你跳动的心脏,也会为你疼痛。
为你那一次次的心碎,却又义无反顾地奔赴。他何德何能。
湿热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你的耳朵上,你把手撑在他的肩膀,铆足了劲去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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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被撩拨得都升了温,暧昧滋生。
你摸向他的手,已经温热,不由在他嘴角轻轻一咬,“师兄真是好敬业,先前连傀儡的温度都要模仿。”
这场游戏里,他扮着自己,又不是自己。
“还有,你是笨蛋吗,我让你不吃饭你就不吃饭!”你开始一个一个,秋后算账。
昆吾示好般继续柔柔亲啄你,低声讨饶,“师兄错了……”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你不知道,他是在为先前的死亡道歉,为那几个没有他的世界。
“师兄该赔我的衣服了。”你惦记着先前他拿你衣服擦口水的事情,推他。
昆吾仰躺在草地上,伸手想扶你却被拍掉,他无奈地将手放在旁边,眼底满是纵容。
你抽出昆吾的腰带,将他的两个手腕系在了一起,举过头顶。他的发梢与青草与腰带互相纠缠,你想了想,还是帮他调整了下姿势以免拽着头发。
“师妹……”他难耐地唤你,明明你还没怎么碰他,这份情欲却浓得要喷涌出来,把你们俩都灼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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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左右两腿分开跪在他身侧,双手撑地,就是不去碰他腹部下面抬头的某处。
“师兄之前弄湿了我的衣服,现在轮到我了。”你俯身吻向他的颈侧,唇舌隔着领口舔弄。
“唔……哈”
你摁住他蠢蠢欲动的手,继续向下咬。乳尖被你的牙齿夹弄摩擦,水晕也渐渐洇开,他的身体滚烫,火热的温度透着衣物传递到你的舌尖,引得你更加用力。
胸口那片衣物彻底湿了,红润的点在半透明处隐现。你将它含在嘴里吮吸,昆吾身体轻颤,乳肉好几次都撞上了你的牙根。
你将唇瓣贴上去,像对待易枯萎的花那般轻柔亲吻,“痛不痛?”
“不痛。”——师兄不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