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小时候才一块钱一个。”

“对。”

裴若脸上明显惊讶，“也是拉萨？这么巧？”

裴若刚从楼上下来，捧着手机打字，听见有人在喊她名字。一抬就看见和她聊天的人正在路对面跟她招手。

裴若其实也打算去旅行来着，还没定地，现在看着楚渔期待的亮亮的睛……拉萨好像不错的。

“还能在吃些别的。”

老大：【ok，你加油！】

楚渔看着裴若皱着眉翻和季云柔的聊天记录然后，对这个霍枳产生了一些好奇心，但现在都不重要。

霍枳：【好的，麻烦你了。】

楚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复说问问裴若再看。

“那你想去吗？”

楚渔顿一下，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说，“……也不。那你想不想去玩？”

楚渔亮晶晶的睛笑起来，“我朋友，就我今天接那个，她们组团去拉萨，在拉人。”

老板动作很快，虽然客人很多，但很快就把两份河粉送来了。闻起来就很香，味也很好，分量很大，两个人都只吃了一半就觉得有腻。

“那就一起去吧。”

楚渔：【猜到了，吃晚饭了吗？】

“她很累就回去了。我来溜达溜达消消。你吃饭了吗？”

裴若摇，“不回家，你呢？”

萨。我们到时候可以一起，你要是怕她不自在，让她把她朋友也带上。大家一块玩嘛。她靠谱的。】

“如果你不想去拉萨，我们再看其他地方？”山不就我我就山，楚渔很快补充。

裴若想了想说：“去学校附近那个夜市看看吧。”

温婉玉：【她说问问，我不保证她会去啊。】

楚渔又能支楞起来了，顿下脚步偏，“那……吃个夜宵？”

人一时有恍惚，那人见她看到自己了，就左右看看来往行车，朝着裴若小跑过来。

裴若跟着停下，也偏模仿她，“吃个夜宵？”

熟悉的气息突然靠近，裴若回过神来时，人已经把咖啡提在她前，在后面着半张脸问她：“喝吗？”

裴若说声谢谢接了过来，又问：“你多久来的？”

楚渔尝一，味和小时候吃的差不多，“多少钱一个？”

“吃！”楚渔音量提一回答她，然后又问她有什么想吃的。

“……霍枳？”

“两块五一个了。”

这边，楚渔还在思考要不要问时，裴若回消息了。

“你不是在和朋友吃饭吗？”

“我也是。”

两个人并肩慢慢往学校方向走，楚渔用余光偷偷地看裴若。裴若刚练完舞，发扎得松松垮垮的，发一缕缕胡垂下在脸边晃啊晃，让人看不清表情。

楚渔觉b小时候吃的还小一圈，两就吃完了，把竹签在手里玩。两个人没再说话，但也没有觉得尴尬，一起看着老板忙活。

楚渔突然想起来正事。

“也？”楚渔疑惑地看着裴若，心想还有人也约你去？

裴若，拿起刚才的咖啡，冰块化了，味变得有些奇怪。两个人都没说走的事，静静地坐着。

“吃了。”裴若咬着x1吐两个字，受到旁边这人一下就耷拉下去了，低着弯弯，继续说：“但是b你吃得还早，现在又饿了呢。”

裴若本不信，笑了笑没拆穿她。

“有个阿婆在卖。”裴若说着递给楚渔两块，然后指给她看，一个年纪大的阿婆。

裴若懂了，挑眉看着她，“你要约我去玩？”

裴若：【刚没看手机，才结束。】

“刚来买好咖啡，想着今天有没有运气再见你一面，然后你就现在街对面了。”

“五一有安排吗？回家？”楚渔还是问一问，万一呢？万一就和心选一起旅游了呢？

温婉玉退和楚渔的聊天框，然后霍枳的聊天框。

“季云柔说她五一去拉萨，说是她们圈里的谁约着一起。”

裴若抬看着楚渔盘的半份说：“好像下次一份就够了。”

两人坐在闹的夜市摊间的小桌边，要了两份炒河粉。楚渔用Sh巾把桌重新一遍，在周围找了一圈垃圾桶，回来看到裴若两手分别着两竹签，是四块钵钵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