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你zuo了一个梦。

梦里，你还是在地狱。地狱里的古堡yinyin沉沉的，派对上的恶魔互相纠缠着，而你坐在窗边，晃dang着酒杯，杯中的红seyeti顺着你的动作旋转着。你看了一会儿，又托着腮向窗外望去。

窗外是永远黑蒙蒙的天空，地面开裂，feng隙中liu淌guntang的岩浆。无论在哪里，这一切的景se都没有变化。

重复着度过几百年的时光，你倍gan无聊。

就在这时，你看见一个跌跌撞撞走在地面上的人类。人类，不是灵魂。他是怎么进来的？

你晃dang着酒杯的手停下来。

如果一个脆弱的人类能够完好无损地进入地狱，那为什么不能送chu去一个魅魔呢？

这很危险。你很弱小，在过去的两百年里，你的谨小慎微保护了你，让你长成了对于魅魔来说不错的岁数。偷渡人间……？

这非常非常不妙，很有风险。

但是……

你一口气把整杯酒都干了，酒jing1在你的血guan中liu淌着。你touyun目眩，心tiao加速。

但是你想拥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你还不清楚那是什么，但你对那有qiang烈的yu望。魅魔就是yu望的化shen，为什么你不能听你yu望的话？

18

你睁开yan。

在某个瞬间你以为自己回到了地狱，房间黑沉沉的，只有一盏小床tou灯亮着。你穿着丝绸睡衣，躺在一张大床上。你在仅有的光线下努力辨识一番，认chu这是你在饲主家的房间。

哦，当然，你已经不在地狱了。

愉快的笑意tiao上你的chun角。显然，在你睡过去之后，饲主帮你洗了澡，换了衣服，还把你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可真是贴心。要是不那么纠结，你愿意被他养到天荒地老。

你坐到床沿。床tou灯下有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个保温杯，你打开保温杯，里面是香penpen热腾腾的炖ji汤。

阿尔弗雷德果然是ji汤味dao的。

你在心里嘀咕着。托盘上还有一个手机，两颗药wan，一杯水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段话：

“莉亚女士，我已经帮你训斥了那个不好好起床反而把你拽到床上的家伙。药是避yun药，可以在你没有决定好是否成为一个母亲的时候保护你。请务必在看到纸条的第一时间an量服用。”

“另：布鲁斯老爷今晚有一个晚宴需要参加，达米安少爷也去了，我需要去送他们。如果莉亚女士有什么需要，手机通讯录中有我的电话，随时打给我。”

“——你忠实的，阿尔弗雷德”

这是在你学会了文字之后，从记忆中翻chu来解读chu来的话。在这个时候，你只是盯着这张写着圈圈tao圈圈的纸条发呆。

好的，再一次提醒你学习人类文字的必要xing。

你把ji汤吃完，手机和纸条往睡衣兜里一sai，你nie起药wan看看，然后把它们丢进装有水的hua瓶里，端着托盘和保温杯下楼去了。

一路上没有人，厨房里也没有人，你把托盘放在厨房里。chu来在庄园里晃悠了一圈。没有人。

啊，你知dao了，那张纸条上面就是说的这件事吧！还有药wan的事情。不过人类的药对魅魔没有用，你是不会喝的。

你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有人，这不正是chu去打野的大好时机！你把睡衣一脱，变成小黑蝙蝠从窗hu里飞了chu去。

19

哥谭是一个很mei丽的城市。

在夜空中时不时有蒸汽飞艇经过，今晚天气很好，明亮的星空下是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和哥特式的老建筑jiao杂着，时不时你还能看见脚手架。

你飞过很多窗口。有父母在哄孩子睡觉，他们的爱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气，荷包dan的甜甜香味。有的窗口里是黑dongdong的一片，但你嗅到恐惧的味dao，知dao有可怜的弱者蜷缩成一团等待着天亮。有的窗口里灯火通明，却传来yin暗的窃窃私语。你飞过很多很多窗口，着迷于辨明空气中不同的味dao。哥谭是一个充满情绪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