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啊啊、啊…没!”
“还狡辩!”严祝筠惩罚性地用力一撞,差点把深处的宫颈都肏开来,“成天一脸淫荡地看着我,被我玩射了一次又一次。如今都被干穿了,还敢跟我假正经?”
说罢毫不客气地往深处挤去,试图肏进子宫。宁左撕心大哭大叫,抽搐之余本能地晃着屁股想要躲开,严祝筠见到宁左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终究还是心软了,渐渐放缓动作,温柔了一些。
知道真相的宁左只想找地洞钻进去,原来少爷从始至终什么都知道!如今眼前铺着自己盗取的少爷衣物,身后骚逼被少爷干得疯狂冒水,确实已无再狡辩的余地。只是没想到少爷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一直戏弄自己!
羞愤的泪水模糊视线,他却惶恐地努力睁大眼睛,谨慎观察少爷的反应。身心又开始极限分离了,思绪纷乱翻涌,一会害怕少爷知道自己的出身,一会耻于被少爷看到淫荡的一面,一会又好奇少爷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他被少爷紧紧钳制着,鼻间都是浓烈的雄性气息,少爷的阳物深深埋在自己体内,又硬又烫,又粗又长,比曾经梦境里的场景更凶残,更刺激。
终于,身体不再给他深想的机会,激烈性事带来的欲望堆积到临界,重新占据了思绪,他在欲望中只剩下迎合,任由少爷将他摆弄成各种姿势。
大仇得报的得意和强烈的快感让严祝筠陷入疯狂,他一会拽着宁左的头发把他顶起来,肆意蹂躏双乳,一会又反拧他的手将他压下来埋在床板上,对着翘起的肥臀疯狂输出。宁左的小脸在粗暴侵犯下通红又布满泪痕,小嘴饱含情欲地喘息哽咽,舌头在合不上的唇齿间若隐若现,没被控制的手缩在肩旁紧紧攥着床单,上身委屈又顺从,活像个受气包,下身却撅得很高,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娇嫩的私处又肥又软,被肏得一翻一翻,阴唇在激烈的摩擦下渐渐变得殷红肿胀,淫液多得泛起泡沫,浸得唇瓣晶莹剔透,看上去脆弱又肥美,让人忍不住进一步欺凌品尝。深处的骚水被龟头带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膝窝,整个臀肉都被大开大合地干肏欺负得剧烈晃动,时圆时扁,狼狈不堪。
严祝筠看着宁左身心彻底臣服自己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低喘着恶劣叫骂道:
“宁左下面的嘴好会吸啊,比上面那张嘴还会吸,你就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吧,欠干的骚货!”
“嗯啊!”
宁左惊觉自己竟然在少爷的羞辱下变得更加兴奋了。
平时的少爷温文尔雅,似乎和这样低俗的字眼毫无关系,而此时如此粗鄙的字眼,却被少爷用凶狠霸道的的语气咬在嘴里,这样的反差性感极了。他兴奋得鼻息都粗重起来,甚至还想要多听几句,深处一股淫液浇在龟头上,骚穴主动咬紧鸡巴吞得更深了。
严祝筠被夹得仰头低吼,一掌扇在臀肉上,放声继续骂道:
“宁左,你真的骚极了!爷越羞辱你,你越兴奋啊,这么饥渴我看你别当书童了,以后当个通房,爷一天赏你一泡浓精如何啊?”
突如其来的抽打激得宁左浑身战栗,前段的小肉筋又溢出一股精液洒在床单上,他竟然又被干射了!宁左羞愧难当,被侵犯虐待竟然真的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他可真是个变态啊。
严祝筠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松开了宁左的手,一边掐住细腰,一边开始两手交替发狠扇着臀肉。臀肉在巴掌下涌动震颤,染上淡淡的粉色,煞是好看,穴肉也随着拍打有节奏地挤着龟头,爽得严祝筠一边低喘一边谩骂:
“骚货,爷干得你爽不爽?”
“瞧你那贱样,怕是勾栏院的头牌都能被你衬得矜持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