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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左慢慢恢复意识,yan前是陌生的床幔,shen上的衣服被换过了,舒适干shuang,被子也十分柔ruan。
他转tou望向外面,天se已近黄昏,外间桌椅上坐着一个高大清俊的少年,正在认真地写写画画。
他定了定神,才渐渐明白自己目前的状况,自己正穿着严少爷的里衣,在严少爷的床上睡了一个下午。
他瞬间清醒,立ma坐起shen,惊觉自己太不识规矩了。
一个下人,怎么能穿着主人的衣服,还在白天用主人的床睡大觉,更何况……中午的时候刚被主人罚过一lun。
听见里间的响动,严祝筠停了笔,端起一碗温茶走进来。看到宁左急着下床,连忙坐在床边挡着他的动作,伸手rou了rou他中午磕到的zhong块,确认已消大半,才温柔开口:
“来,先喝茶。”
宁左有些受chong若惊,但还是很听话地接过茶碗放到chun边。
他低tou小口小口喝茶的样子,让严祝筠不禁想到,前不久这张白nen的小脸乖巧han着饱胀狰狞的xingqi,艰难又痴迷吞咽的模样。
严祝筠hou结gun动,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他有些难为情,那样的行为也算是肌肤之亲了吧,他第一次与人如此亲近,还是在对方不太清醒的情况下,有点趁人之危,也有点不知该如何面对。
宁左回忆着中午的情形,越想越心虚,自己冒失打碎hua瓶,被主人罚跪,后面突然情chao汹涌,应该是误食了什么cui情药wu所致。可他一个卑微书童,又有谁来专程下药加害呢?
总之无论如何,他都在少爷面前失态了。
他抬tou偷偷瞄了一yan,见少爷虽未生气,但脸上明显带着一丝为难和别扭,他知dao自己断片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冒犯到少爷了。
一碗茶喝了很久,他小口到不能再小,但茶水总归还是见底。宁左有些不知所措,将茶碗还给少爷收拾不妥,一直拿着又被少爷堵着下不了床,更主要的是他们现在的气氛十分尴尬,正踌躇间,严祝筠开口了:
“宁左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一上来就直戳要害,宁左羞得想把脸埋进茶碗里,说完全不知dao是假的,他断片前的行为已经相当越矩。
“嗯…印、印象不shen了。”
“你…”
严祝筠想帮他回忆,又发现那些事情难以启齿,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个被人要了清白,羞赧找人讨说法的小妇人,顿时窘迫得耳朵都烧红了。
宁左转着不那么机灵的脑袋,思索间既有少爷愿意亲近自己的期待,也有与少爷关系变味的尴尬,更有被少爷责问失去书童职位的惶恐。最终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最不想失去的,还是书童shen份,于是急忙解释:
“少爷、少爷,宁左自知冒犯了少爷,十分愧疚,但宁左绝不是故意的!……”
他缓了缓jin张的情绪,让自己声音更有底气一些,继续开口:
“是有人,有人在宁左的茶水里下药!想陷害宁左,还望少爷彻查,还宁左清白!”
好一个清白!
严祝筠咬jin了牙。自己还在努力适应和宁左变得不寻常的关系,宁左却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的!
转念想到宁左已经知晓自己被下药的情况,他又心虚起来。也是,宁左chushen勾栏,自然接chu2过这些药wu,倒是自己疏忽了,被察觉了去。
他不知dao还能说什么,满腔的生气和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一会怨宁左是个夺人清白又翻脸不认人的负心汉,一会又为自己设局疏忽而吃瘪gan到羞愤,一会又回味起宁左在kua间忘情伺候的yin靡画面,最终只能握jin拳tou,shenshenxi气,一字一顿的开口:
“好,爷、知、dao、了。”
严祝筠觉得自己是吃不到宁左了,他认命地想dao,或许宁左心里gen本没有自己,喜huan的只是书童这个shen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