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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见到哀家就行此大礼也不怕被人笑话陛下失了体统。”
“儿臣对母后的孝心岂容他人置喙。”厉轩也不起身,满口都是对旁人的不屑,“儿臣就愿意跪在母后身前侍奉。”
“随你。”秦思璇也不勉强,她只是看着桌案上的那一张张字画递给厉轩,“陛下来看看可有相中哪个?若是觉得字画不打眼哀家过几日就在宫中举行宴会,让各家小姐们都入宫让你亲自相看。”
“母后!”厉轩微微颤抖却不敢大声喝止,他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思璇,求道:“母后,儿臣不要后宫,求您……求您了母后。”
“……好吧,此事容后再议。”或许是因为皇帝快哭出来了,秦思璇摸了摸厉轩的头,总算是没再逼迫。
厉轩也终于满意的把头放在秦思璇的膝盖上,口中孺慕之情甚重,“母后,儿臣想您了。”
“胡说,哀家今日还与陛下在大殿上见过。”涂了蔻丹的指甲轻点厉轩的额头,语气里颇是无奈。
“那不一样母后。”厉轩颇为傲娇的哼了哼,双手紧紧的扒着秦思璇的大腿,他也不起来就干脆在她面前跪着,头倚着秦思璇的大腿来回磨蹭,活像个讨宠的小动物,“母后都不准许儿臣每日晨昏定省,是不是儿臣不讨喜您厌弃了儿臣啊。”
“竟胡言,晨昏定省是普通人家女子要遵守的规矩,哪有堂堂男儿一国之君每日在哀家殿外候着侍奉哀家的道理。”
“您试试,儿臣近些日子学了些手艺,定能把您侍奉的妥妥帖帖的,说不定您倒时候还觉得儿臣侍奉得比庄总管还贴心呢。”
“陛下不去专研国政,反倒喜爱这些东西,哀家如何放心把政权放至你手?”
“国家大事儿臣都听母后的,儿臣只想每日侍奉母后。”厉轩笑着,执起太后的手道,“您手上的蔻丹颜色都不鲜亮了,儿臣给您重做一次如何?”
“那哀家就看看陛下的手艺。”
“谢母后。”得了准的厉轩高兴极了,他连忙命人把收集好的材料送来,全神贯注的为秦思璇制作蔻丹。大约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在拿假人练习,所以虽然他夸下海口实际成品还是比自己想象中要略逊一筹,因为这个厉轩脑袋都垂了下来,整个人蔫吧得不行。
“手艺一般还需努力。”
“那母后就把这份差事赏给儿臣,儿臣经常帮您做,手艺定会好的!”厉轩向来好哄,此时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思璇,在得到点头应允之后整个人仿佛有条尾巴在晃来晃去。
“好,往后哀家要做蔻丹便都唤陛下来。”
“谢母后。”
厉轩原名厉秦轩,当年先帝病逝后,秦思璇以一介妇人之姿立于朝堂,最开始的日子的确是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