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怎么还嫌弃自己的呢。”

工作人员喊我们准备，我背着我的小破吉他，背带是萧哥送我的礼，上面几个大字：瞎几把弹，能响就行。太他妈适合我的吉他平了。

“我我睛怎么这么？？”

他妈的今天的观众怎么回事，合得我想哭。一曲终了，台下竟然还有人喊我们乐队名字，一声声Cheap，音浪翻腾，这破名儿原来也值得被记住。

“顺便验一把捆绑之后的aftercare，开心吗。”

“是啊。便宜你小了。”

“什么都没有，只有明天和自由。”

唱得比我还大声的，是观众。我一愣，错过了下一句的拍。

我们四个没什么统一的衣服，没签公司也没人给我们搭衣服，最后全穿了一黑，跟其他乐队的定服装比起来毫无特，但舞台光一打，铆钉链条全在闪烁亮金属的银光，大概也不算太糟。

墨镜黑片遮盖了大分光，看哪都黑咕隆咚的，我看不清底下的观众，但我总觉得脚下的路，是明亮的。

我没有妙手生的化妆技术，我只会给自己画黑圈。所以我脆掏墨镜一，全给遮上。

“我说私奔你说…”

萧哥没当真让我着演，大概是难得的机会，他不想节外生枝。他让我给来的，我蹲在他前，他扣着我脑袋往我咙里，也他妈不怕给我哑了。他舒舒服服在我嘴里，我着满，抬等他命令。

我边乐边下，给他支招。

“走！”

我从隔间去才发现睛哭了，他妈的这回到萧哥幸灾乐祸了。

“…我！我这新鞋！！”

“妈的这一个月都不会想捆你了。”

“喔，这么贵啊…”

舒服了我回去烟的手都不抖了。小程问我记住歌词了吗。我说反正咱们不红，没人能知我唱错词了。多良好的心态。

得了他命令我才让过咙，熟悉的腥涩气味。我张嘴吐给他看，他狗似的我脑袋夸句乖。我蹲不住，晃晃悠悠跪他鞋上，压凹了一块。

萧哥边跟我胡扯边帮我解短上缠得一团糟的链条，我低看着，也不帮忙，还乐。

“咽。”

“噫。”

“小天才变小金鱼咯——”

我扫弦，他们跟上，我跟平时在酒吧似的边唱边蹦，舞台大的好是随便我怎么蹦都不会撞上麦克风架，或者架鼓，或者其他七八糟的设备。我拿私奔开的场，我的最。

“那他妈是嫌弃吗。是嫌弃鞋！！”

“你把去给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