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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自打断的惩罚(半公开|打手心|确定关系)(2/3)

衡止忽然间有后悔,他应该心思筛选一位陌生人,这样就不必担心脱离ds关系后,还会有抬不见低见的尴尬。

“可以。”

衡止咙发,音量降了下来:“我不要……”

衡止一僵。

“游戏已经开始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过去跪好。”段谦杨角得很快,比上次更像一位真正的掌控着。

衡止最嫌麻烦,也知段谦杨是游戏另一方的最佳人选。

“你说呢?”段谦杨有想笑,视线一转,落在他的手上,忽然改:“只脱,脱光。”

衡止觉得这个安全词是有另一层义的,它意味着拍戏暂停,游戏停止,拍戏如他挑战生活的游戏,与段谦杨的游戏也如演戏,真真假假,界限模糊。

“你要是后悔了的话,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段谦杨说。

他仰去看段谦杨的反应,希望能得到一个准确的指令。

耳朵里,衡止莫名打了个寒颤,应下了。

甚至这场调教还是他主动求来的。

衡止刚想嘴说不需要,就被人看透了心思。

约定俗成、你来我往的行为,不比床榻上的激情释放,只贪图一瞬间的满足,此刻,他正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调教,一个小他两岁,各方面气势却都不亚于他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好像长了一双通透的睛,能够通过细微的面表情,看穿内心的想法。

“回答问题…………手心打……”

而段谦杨的心思好像不在这,他正若有所思地观看楼下场里的表演。

他咬咬牙,拒绝了这个提议,然后起在段谦

“哥哥”这个词从他中说,有时候带着情,有时候又充满凉意。

衡止疑惑地看着他。

“嗯。”

“必须要有。”段谦杨说。

忽地,他指着窗说:“跪那去,背朝窗外,双手摊平,举过。”

“安全词。”段谦杨很快行到下一步,“选一个。”

段谦杨喜怒难辨地说:“哥哥,你该叫我什么?”

衡止不情不愿地从脑海中搜刮词汇,最后挑了一个工作中很常见的词:“那就卡吧。”

“哥哥,不想让外面的人看看,你是怎样被调教的吗。”段谦杨端来一把椅,侧着放在落地窗前两米的地方。

段谦杨对此无异议,他取下一鞭,背对着衡止下命令:“你准备好了的话,就找个地方跪,衣服脱了。”

段谦杨看上去兴致不错,他把鞭放了回去,取下一块约莫十厘米宽的木板,“就用它来立规矩。”

“我觉得比较有教条意味,适合你这样……不太服的。”段谦杨将木板拿在手里,居临下地看着他。

段谦杨提醒:“你朋友打电话来之前,我说过什么?”

衡止很难到真正顺从。

“忽然想起来,上次我们还剩下一个保留节目。”

衡止在段谦杨的踱步中一分钟搭好了心理建设。

衡止仍旧没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脱衣服的手一动不动。

衡止想起来了,段谦杨想打他的手板。

“你能别……”衡止下意识就想纠正称谓,却在即将时卡在了咙里,心虚地看向段谦杨。

“再磨蹭,我就换成带孔的。”他说。

要求脱掉外及内,对折放在一旁,然后就地跪下,双手垂在侧,不知该何去何从。

衡止准备脱外的手停在前,有迟疑,“全脱吗?”

“卡?”段谦杨从工中移注意力,“拍摄停止的那个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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