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手惯来狠，伺候不了新手和耐受低的，少年颤颤巍巍的模样看起来两者都占了。

“让他们半个小时之内换个有经验的人，这程度的，以后都别给我了。”衡止对唐易铭说。

“提醒

“你说什么？”电话里的唐易铭停下手上的游戏，莫名其妙地问。

还有，他玩。

衡止尾音上扬，一时玩笑心起，故意问：“你确定要继续吗？我不是什么正人君，他们告诉过你的吧？装可怜没用。”

他放轻脚步靠近少年，毫无征兆地砸下一记藤条。

“啧。”衡止不耐烦地了嘴角，他松开桎梏，命令：“跪桌上去。”

少年被打得朝前扑去，“咚”地一声，他的肩膀砸在墙上，疼痛程度听上去不比藤条来得轻。

他低声答：“房间里都是地毯，先生。”

“怎么可能，你情我愿，他是真想跟着你。”唐易铭说，“至于新不新嘛……反正他们说给你选的都是最好的，其他的有那么重要吗？”

如果小千没有被遮挡住视线，当能看清他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

衡止随手拿起放在床上的鞭，隔空挥下。

酒店的层都是间，房间很少，隔音很好。

衡止不是没有见过这阵仗，他冷静地把从少年怀里了来，蹙眉：“缺钱？”

此人过于激烈的反应令衡止有些不悦。他力气不小，但鞭当属最轻的那类工，今日心血来，平时他连开胃菜都懒得用它，没曾想还有人不领情。

少年疼得缩了缩脖，上浮起小片粉红，如同开在雪地里的。

少年不明所以地止住话，老老实实报上名字：“小千，千万的千。”

“先生不要——”

“是吗。”

新鲜玩小男孩不一样，他只喜男的，改不了。

衡止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衡止换了藤条，盯着少年上一一浅的两个红印，忽然觉得有些扫兴。

“跪好，肌放松，我今天只是手，不玩味重的。”

嗖——啪！

“废话，我没耐心调教新手。”

“呃……”

衡止冷瞧着他上慢慢冒一痕，颜红近紫，把鞭打来的印衬得黯然失。

衡止拿手机的动作一顿，后退半步说：“两钟方向。”

肩膀上的疼钻骨里，上的伤牵扯，少年分不伯仲。他疼得冒几滴生理泪，却在听见自己要被送走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

衡止下意识皱眉，端起少年带着罩的脸仔细打量一番，视线随即下移，顺着他全的缓缓移动，扫过趴趴的和颤抖的双，停在地上。

“行，那再给你一次机会。”

唐易铭坐在楼下的房间里打游戏，答得有敷衍：“老地方。”

衡止取下一只蓝牙耳机，把手机随手仍在床上，心不在焉地往少年上甩了一鞭。

2－

“没跟你说话。”衡止已有些不满，他扔掉鞭，扶着耳机咬牙：“他们怎么送这么个人过来，新手？不会不是自愿的吧。”

“我允许你跪在地毯上了吗。”

“至于吗。”

他走卧室，脚步声让跪在地毯上的少年小幅度地抖了一抖。

少年的肩旁又是一抖。

“喂，你从哪给我挑的人。”

“说……说过。”小千咬住下，拼命把痛呼咽肚里。

衡止快地答应了，他再次拿起藤条，指挥男生：“床上，跪趴。”

“我，没问题的，小千其实很能扛的，只是……只是控——”

衡止拿房卡开锁，推门关门，换鞋洗手，最后上面，一动作娴熟又迅速。

他拼命摇，泪不自禁涌，又统统被了罩里，没有下。

怎么不是段谦杨的谦。

“你说你叫什么？”衡止打断他的话，语调有不稳。

只见少年凭着觉爬下桌，跌跌撞撞地来到衡止脚边，一把抱了上来。

“是，谢谢先生。”

1

衡止彻底没了玩下去的兴致，他上另一只耳机，拿起手机走人。

衡止冷笑一声，想也没想，抡圆手臂，狠狠在少年的上。

少年抖动得更明显了，不知是跪太久了，还是太害怕了。

少年挪得很慢，待重新在桌上调整好跪姿时，衡止的电话已经拨通了。

“啊——”

少年的哭音明显愣住了，与其说是被揭穿的难堪，倒不如说是因为有了台阶暗自庆幸。

啪！

啪！

少年扶着膝盖艰难起，迟疑地没移动脚步，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在黑暗中找准方向。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