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低看刚发下来的答题纸。

他又叫了一声：“卫英韶。”

卫英懿现在用三个社账号，一个工作用，一个私人用，还有一个专门给卫英韶的事准备的。可惜他今天门没带工作手机。

“卫英韶。”

卫英懿切了两个芒果给他端过来，看他在题，把盘放在他手边，忙自己的去了。

卫英韶学校的老师用的教学思路是最传统的，认为学生题量比什么都重要。卫英韶回到家翻开书，发觉绝大分题目已经过一遍同类题，咬咬笔盖，顺着原有的思路写下去。

卫英韶这次发挥确实不错，他在成绩上的确有自知之明，排在班里十一。

他微笑着摸卫英韶的：“晚上哥哥给你夜宵。别太张，其实还有很久。”

姚博达的名字正好卡在后半。他说：“没事，咱班重班，以后肯定有一本上。”

卫英韶。

“应该。”卫英韶说，“我觉前十没人会选我。”

回去的路上，卫英韶远远看见方礼。他抱着一本书。两人对视一，都没打招呼。

方礼被第一个叫去。他照旧坐在原先讲台下面的位置。

排名已经来了，为了不影响明天的课程，用晚自习调座位。成绩单被班主任贴在前面，排名缀在姓名后面。大家查看之后，被赶小仔一样赶到了走廊上。

方礼常年占据他的年级第一。他的目光在卫英韶上停留。

他挠挠后脑勺，说：“勺儿，你边上要是空着，待会记得选我啊。”

卫英韶看着他哥和漂亮互换了联系方式，选定了一本理综教辅。

姚博达的手还没收回去，他吃惊地看着方礼，方礼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他们班考得好的同学有选同桌的权利。

卫英韶走过去，把收拾好的书抱到新座位上。

“你怎么会想到找我当同桌？”卫英韶笑，“我以为你对我不兴趣。”

方礼瞥到他因为搬书而蹭到肘的衣袖，看见一块红痕，把神重新转到答题卡上：“我惜才。你如果像以前那样，能有更好的成就。”

“总来说还不错。”卫英懿说，“几门发挥得不错的都在年级前面，就理综有些一般。照这个年级排名，咱们上个一本肯定没问题。”

晚上两人照常床单。卫英韶平时乖得很，今天倒是很主动，卫英懿没忍住掐着他的腰多了一次。

，不一定有时间。”

“谢谢你啊。”卫英韶说。不过他哥给他当爹就足够了，他用不着在学校给自己找个小爹。

周日晚上还有晚自习，期中考试的卷下午已经加班加改来了。卫英韶看着他雷达图上凹了一角的成绩，撇撇嘴。

“没关系。”尹安说，“到时候再说嘛。”

卫英懿没再推辞，和她换了联系方式。

班主任把卫英韶的名字从名单上勾掉，叫下一个同学的名字。

姚博达夸张地叹气，拍拍卫英韶的背。

卫英韶对他笑：“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