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方礼也把低下去了，盯着习题册看。

“啊，那小韶只能自己去上学了。”卫英懿才看到，他检查了一下卫英韶，他弟弟上的衣服是净的。

育课是下午第二节。不知该不该说卫英韶天赋异禀，他第一节课上到一半就跟没事人一样了，只是睛还有微红，不盯着看就看不来。坏消息是，这里有会一直盯着他看的人。

方礼低着，不说话。他很快在习题册上写下另一题的选项。卫英韶看了一，那个答案是对的。

“也是亲哥哥。”

“别忘带什么，注意安全。”

他说：“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对我好奇？”

不过对抗类活动对这帮青年少力无从宣的人来说有大的引力，班上有几个走读的男生每天带篮球到学校。

方礼低下，翻开习题册。

“为什么？”卫英韶说，“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天机吧？我不喜挤牙膏。”

“是情哥哥。”卫英韶说。

这觉奇怪。卫英韶一直没觉有什么背德，毕竟他以前跟卫英懿其实不熟。他的童年对卫英懿的所有印象就是，一个健康的哥哥。后来搬到父母边，他和卫英懿都忙着上学，早晚归，俩人一周说不了五句话。

方礼没有抓起笔。他像个木偶一样被人定住了。卫英韶笑：“开玩笑的，是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方礼合上习题册和他对视：“你的‘哥哥’，是亲生哥哥吗？”

“我觉得你很可惜。”方礼说。

方礼抬看着卫英韶。卫英韶问的是他刚刚写下的答案。

卫英韶走过去，坐在方礼边。男孩像没看见他一样自顾自地题。

好像有一层什么被卫英韶扯掉了。方礼现在明晃晃地发现那他看到卫英韶上痕迹的时候生的负面情是嫉妒。从前他以为是怜悯，现在他才发现，朦胧的怜悯下包的是占有和嫉妒心。

现在他像个洋娃娃一样被穿好衣服，打理得漂漂亮亮，卫英懿甚至给他倒了杯喝。待会上课的时候谁也不会知他刚被哥哥用手了一顿。

卫英懿也跟他拜拜。卫英韶带着之后有些疲惫的和沉沉的脑袋门了。

他站起走了。方礼的目光跟着他的背影，定格在他随着动作移位的领下半掩的一红痕。可能是蚊，但大概是人。

这学期教太极拳，免得这群三的金豆因为对抗的育运动受伤。老师教了两式就放他们自由活动了。

“这题为什么选D？”

他低下，握笔的手却没有再落下。

“你之前是觉得我才十八岁，一样的年纪，也许是被送到一个也许年长我很多岁的人手里给他玩，没有未来还可能沾一病，很可惜？”卫英韶拍他的肩膀，“没事啦，这是我初恋。合法自愿的，多有背德。”

卫英韶低看卫英懿的衬衫。那上面还有他刚上去的。

“过了十分钟。”卫英懿看他，“上学不会迟到。要我开车送你吗？”

“拜拜。”卫英韶说。

总是乖得奇，任由卫英懿给他收拾净，穿整齐。

“怎么了，难我刚刚说的是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吗？”

卫英韶说自己不舒服，没去和几个同学一起打篮球。方礼的目光从后扎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