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序怀脚步没停：“补觉。”

他穿上衣服，去洗漱完后才磨磨蹭蹭地下楼。

昨天晚上郁白全上下都发，就一双脚冰凉，在被窝里怎么都捂不，所以夏序怀把睡前给他脱掉的厚袜找来，又给他穿上才好些。

他闷闷地坐着，脑里七八糟的。

“什么？”夏序怀笑着问他。

郁白脸，觉得自己的脑一定是烧坏了，到现在都还没转动起来，的一切举动都显得很蠢，一都不聪明。

“你上楼什么？”后，郁白看着他往楼上去，直愣愣地问。

两人躺到床上，夏序怀闭上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而郁白全无睡意，脑里还在循环播放从昨晚到今早发生的所有事情，势必要记起每一个遗漏的情节。

“胃痛。”

他说完，郁白更呆了。怎么好像他只住了一晚，就成了这屋的主人了？

刚问完，郁白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傻。要是还疼，夏序怀就不可能还坐在这里了。

努力想了片刻，郁白翻看向夏序怀睡着的侧脸，情不自禁地想起早晨的那个吻。

“没事，昨天的卷我也没写。”

“那你现在要不要回去一下？”

“不去。”夏序怀收拾完，坐回郁白边。

夏序怀的笑声渐大，直笑得郁白红透了脸转瞪他，他才收敛。

“那考试怎么办？”

“为什么？”

“下午还要去挂一次。”夏序怀把桌上剩下的东西收拾起来，放冰箱。

所以，真的是夏序怀，不是梦！

两人对望着，见着夏序怀嘴角的弧度愈来愈大，郁白再也承受不住，一个转跪在床上，撅着够到衣柜门，打开拿来一个包，往里面衣服。

夏序怀没再说什么，他昨晚没休息好，现在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想找个床睡一觉。

郁白一滞，想起上学期自己胃痛时夏序怀给他的药，原来是因为他自己胃不好，所以才会随带着胃药。

“没有。”

“穿好衣服，下来吃饭。”夏序怀说完，适时走去，再把门带上。

虽然他现在一都不困。

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郁白僵地扭去看。夏序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又看到了多少。但刚刚那声笑，显然是他没忍住漏来的。

桌上的早饭解决了大半，郁白捂着肚在椅上，觉得病都完全好了。

在那之前，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他兜兜。

“那你现在还疼吗？”

“起床的时候脱掉了，有。”郁白解释。

“……哦。”郁白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答应一声。

郁白没回：“我要换一个星球，重新开始生活！”

夏序怀顿了下，才没什么语气地问：“你很希望我走？”

郁白的脸一阵红过一阵，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在自己意识不清的状况下，不仅被夏序怀看光了，还在他面前哭了一个晚上都没停。

郁白不由自主地低看脚，应该是刚刚起床洗漱时他嫌有，所以脱掉了。

气氛沉默了会儿，郁白没话找话地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回家？舒阿姨和夏叔叔没有说你什么吗？”

郁白眨了下，觉得这话里的意思是，他也需要睡觉。

“你今天不去学校吗？”郁白突然想起来，这两天要期中考试，现在时间已经晚了，但是夏序怀好像完全没有要去学校的打算。

屋的“新主人”回看他一：“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郁白甩掉拖鞋，刚掀开被，就听见夏序怀说：“袜呢？”

郁白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他连忙说：“没有，我就是怕舒阿姨他们担心你。”

郁白慌羞赧，随手揪住一个枕砸在床上，又用拳胡招呼枕，打累了才停下。

那么，今天早上，他是“吻”了夏序怀吗？

夏序怀想到郁白病还没好全，吃东西可能没胃，所以每早饭都买了一，包油条面手抓饼豆浆瘦粥等，几乎摆满了大半张桌。

他一定还说了很多的事情，比如小时候的，关于爸妈的，的，或许还有郁山亭的……

郁白想，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这么叫他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房间，脱衣服上床。

两人也没工夫说其他的，一人坐一边开始吃东西。

可是，这个世上会叫他兜兜的人，已经全都不在了。

笃定，自己是绝不可能无意识地独自一人换衣服去诊所挂，也不可能在烧的情况下给自己煮粥喝，更不可能莫名其妙地飘在路上，像是骑在什么东西上！

他们俩从昨天到现在就一人喝了一碗白粥，现在都很饿，尤其是郁白，在看见这些早饭时，肚就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