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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散不少,你瑟缩一下,又往他胸口贴了贴。
“很冷吗?”陆沉问。
你摇摇头,“不冷,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陆沉笑笑:“小姑娘长大了,都会说情话了。”
你皱着眉毛反驳:“才不是,是真的想离你近一点。”
“知道了。”
回到家之后,陆沉显示给你洗了个澡,把你身上的酒味都给洗干净了,接着又给你煮了醒酒汤,一口一口给喂着。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这样的流程与身份好像多年来都不曾调换过,陆沉总是长辈,你总是孩子,长辈总是把孩子照顾得好好的。
喂到一半,你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突然开始笑,边笑还边学着小时候的腔调喊哥哥。
“哥哥,我爱你。”
“哥,我好爱你啊。”
陆沉眸中一片柔和,他用鼻尖蹭蹭你的,“我好爱你。”
你笑嘻嘻的去顶他的鼻子,“哥。”
“嗯。”
“哥。”
“怎么了?”
“我好爱你啊。”
——正文完——
附:
那晚后的第二天,男生再见到你时,多了几分刻意的疏远,但依然会对你笑,给你接水,但他不再陪你一起回家了,也不再贫嘴逗你笑。
你好几次想开口打破你们之间这薄如蝉翼却硬如钢筋的屏障,但每次话到嘴边,你都会想到昨晚陆沉的眼神。
他说要等你。
你宁愿陆沉逼你,强迫你,也不愿意他把自己放到那样一个不堪的地位,连备胎都算不上,更何况他在你心中的位置本就排在高位。
于是你便闭了嘴,把所有需要解释的话语都吞咽到肚子里。
学校管得严,高二的学业也紧,大大小小的考试不断,在下周三的运动会前一天有一场小型考试,只考数学。
而男生也跟你说了这几天里的第一句话。
当时你的题目已经做完了,偷偷把陆沉给你出的物理题目压在卷子下面写,男生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时,你有一瞬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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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现得很无所谓,甚至都没看你,只是问:“咱俩,这算是分手了对吧?”
你愣了几秒,低头看着白纸上解了一半的物理题,半天才喃喃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晚之后,你原本纠结的情绪似乎瞬间烟消云散了去,心中的选择越来越坚定,坚定到心口剖开只能看见那一双暗红深邃的眼眸。
身旁传来铅笔在纸上写字的沙沙声,男生似乎不再想跟你说话了。可过了几秒,他笔一扔,身体往后靠在后桌上,偏头看你。
你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却不想去看。
忽然,男生笑了,他说:“连个好人卡都不给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