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乱七八糟的游戏手柄，都表示着这个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司尧看了眼开着条缝的隔壁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澡，准备第二天上课要用的课件。

半夜，客厅突然传来“嘭”的一响，哗啦啦的，什么东西掉了，惊的司尧笔尖都把纸张划烂了。

立马起身出去，看见蹲在角落里默默捡东西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了一声：“虞一衡？”

然后听见了隐隐约约的泣音，司尧顿了一下，好像是在…哭？

走过去看清掉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是医药箱，微微蹲下身看了他一眼，眼眶红了一圈，确实在掉泪珠子。

“你……”司尧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会安慰人，半天憋出一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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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一衡不说话，摇了摇头，眼泪掉的更凶。

司尧起身去桌上抽了几张纸，回来递给他，虞一衡撇开头躲他，嗓子里溢出啜泣声。

伸手给他擦了擦眼泪，冰凉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脸，很烫。

“你发烧了。”司尧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手被抓住，虞一衡依旧在哭。

司尧伸手扶他：“你先起来。”

“虞一衡。”司尧半天没把人拽起来，声音沉了一点：“听话。”

虞一衡乖乖站起身，踉跄了一下，司尧扶着他回了房间。

“吃药了吗？”

虞一衡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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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包抽纸塞给他，交代人乖乖坐着：“我去给你弄药。”

回到客厅把散落的东西捡好，倒了热水拿着药回房间，撕了药往他嘴里倒，又让他喝水，给他量体温。

烧的有点儿高，38.2。

“晚上吃饭了吗？”司尧问他。

虞一衡抽抽搭搭的哭，不说话。

“去医院好不好？”司尧问。

虞一衡摇头，不同意。

“别哭了。”司尧心里叹了口气，蹲在他面前给他擦眼泪：“哭什么？都这么大人了，有人欺负你？”

虞一衡红着眼睛看他，抽抽搭搭的：“我…我喜欢你…”

司尧顿了一下，又听见他说：“你…你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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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尧看着他：“就因为这个？”

“我…我会对你好的…”虞一衡抽噎着：“你考虑…考虑我吧…”

“别哭了。”司尧叹了口气：“还发着烧呢，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然后虞一衡哭的更凶了，声音高了好几个度：“我…我会改的……一定会……我很乖…不要…别不要，我……我也可以…很好的……”

“没有……没有那么……那么差……”

司尧叹了口气，缓声哄他：“你不差，不哭了好不好？不会不要你的…”

“抱……”虞一衡伸手。

司尧起身跨坐在他腿上，环住他。

蹭在脖子上的脸很烫，虞一衡的手掌也很烫，隔着单薄的睡衣传递到皮肤上，跟烤火一样。

“我爸说…我这种人不配跟你在一起…”虞一衡小声嘟囔：“他说我这种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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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的可难听了……”

“他还打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