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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2/6)

那是他到这勾栏里,过的最好的一夜,百般无趣的日里,似乎又变得有所期待了。

他其实并不知晓白旸什么时候来见他,只是数着日过了月余,白旸才又来了这楼里,相较于之前,仿佛多了几分生趣。

“叫我,叫我姓名便好。”白旸略带局促地挪了挪位置,试图离人远一些,可前人总是不停地凑过来,白旸倒不是觉得人轻浮,只是贺生的手段有些了,他有些招架不住。

白旸这样的人,贺生自认为是不上人的。

“那怎么称呼?小公?小官人?还是小郎君?”贺生笑着问他,他坐的已经离人很近了,这样多年,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妙人,想要逗他又恐唐突了他。

“五文。”白旸比了个手势。

前人,有些木然的模样,心总忍不住化几分,即便他有一百个心,在白旸面前也使不了:“今晚小相公了我,我便是你的了,小相公接下来想什么?”

人生从来都不是他自己选的,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日复一日的生活枯燥乏味,他以为那书生是他的救命稻草,后来发觉不是。

近在咫尺的脸庞,勾得人呼一滞,这样的人儿,那书生怎么舍得?听见人的要求不免心下发酸,他将人带到书桌前:“可以的,我教你。

“叫我季生。”贺生哄着他,替人剥了颗要去喂他。

白旸本就比那些书生好上不知多少,又何必将一颗心挂在书生的上,若他未这勾栏,或许到了这个年纪也是可以参加闱科考的吧?

那夜,贺生挨着白旸的教人习字,呼发勾了丝,一个人心思全在书卷上,一个人目光都在人上。

贺生说的话是玩笑,却也不是,若他不在这勾栏里,是真的想要好好疼前人的。

有时候他只是想一个人而已,可是这样也往往是奢望。

反而是这烟之地的人给他开了窗,让光透了一来。

都逃不开功名利禄四个字。

“贺生。”白旸挣扎着叫了人的姓名。

真正为了家国社稷的读书人已经很少了,会两句诗就这样兴,你才应该去参加科考。”那日,贺生将书卷翻开,一只手就这样撑着下颚,侧着看着人言笑晏晏地同人说着话。

贺生失笑:“我见过漫天要价的,可我没见过亏本生意的。”

骑在你的上用后面上?”

他走近了人拉过人的手,一指一指的给人展开,白旸的手掌掌纹很,穷苦人家的掌心有着厚厚的茧,这样一个看似温吞的人其实也是而有力量的,那样小就支撑起了他自己往后的人生,还靠着贩席攒下了并不少的银两。

“嗯,我在家中行四,所以原来是叫贺季生的。”这番姿态也不知是谁嫖谁,贺生忍俊不禁,百般僵持之下还是将喂给了人,“阿旸今夜想什么?”

后来二人都困倦了,贺生邀请人抵足而眠,白旸支支吾吾的红了脸:“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怕我饥渴难耐对你霸王上弓啊?

“我没有。”白旸不敢看人顾盼生姿的模样,只怕自己又陷去,到时候就是真的惨了,他一都不觉得贺生轻浮,那一夜也是恪守礼节没有逾越之举,只是太会撩拨人了,会的白旸招架不住。

“阿旸这么久才来,可知池里的荷都枯了。”贺生脸戏谑地接过人织的草席,意思就是这夏天都过了,“可叫我好等,我还以为小相公将忘了呢。”

“我想,习字,可以吗?”白旸忽然侧,一双眸明亮地看着他。

“季生?”白旸挣扎着想要退缩。

等你识字读书,以后读的书多了,我也就不用担心你被什么书生骗了。”

恍惚间,白旸觉得,这才是他想象中读书人的模样。

房间里的蜡烛映衬得人的神明亮,看到白旸,贺生就心安了,他还以为这么久未见,白旸是轻生去了。

“阿旸?”贺生眉微弯,一双情,“这个姓名当真好听,阿旸也叫一叫我好不好?”

什么你的我的?白旸羞红了脸:“你别这样唤我。”

这样的话,贺生也就放心了,至少不用见人轻生。

“说说看,为什么这样久才来?还有,这席多少钱?”贺生将席妥善地收了柜里问他,反正如今的季节是用不到了。

更重要的是,他未想过贺生会将银两还给他,更未想过贺生会没有丝毫嫌弃地教自己习字,那些往日里他听见的嘲之语,仿佛他一个贩席的就没有资格学会这些似的。

白旸犹豫了一瞬,贺生又摸了五两银给他:“小相公若不愿说,下次便用这些钱再买我一夜,下次再来记得给我带张席。”

贺生将一两碎银珍重地搁在人的掌心,直视着人的睛呼

“小傻,读书之人都是假清,你真当他们是为了家国社稷啊?

何况为了那个负心薄情的书生,不值得。

艰难,能活一日便是一日吧,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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