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到了，邓不利多死了，而杀死邓不利多的……

黑王在说……在说他没有成为老杖的主人，因为他不曾杀死老杖的上一任主人，也就是邓不利多……

乖避难的不知天地厚的“邓不利多军”，不识好歹的凤凰社成员，他只应该帮助黑王找到波特。

斯内普抬起，盯着床陈旧的抓痕，企图在有节奏的冲撞间隙更多空气，理解这些词句的意思。几手指正灵活地击溃他的时，到这很困难。

“黑王取得了老杖，从邓不利多的坟墓里……”低语降落，黑王俯贴合他的后背，一只手够到他的，这是从未发生过的，“……可是它并没有展现惊人的力，不，它跟黑王的第一杖没有任何不同……”

斯内普偶发的念还没有定到那程度，他伴着又一次摸沉下后背，将送向黑王的，极力放松。黑王长长地，再，重复，每一次都过让他浑发颤的，但又不施加压力到疼痛和恐惧在快下积聚的地步。今晚黑王温和得吓人，或许是心情愉快，知自己离杀死波特有多近。即使没有斯内普的参与，波特那人也会为了减少同伴牺牲自愿走向死亡，斯内普所要的其实给他一个更充分的理由，乃至希望——你的死能帮助其他人彻底消灭伏地。

斯内普尖叫，在黑王手中搏动，裹着黑王收缩，黑王第一次允许他如此畅快地。勾起全恐惧的领悟与极致的快同时迸发，他肯定是哽咽了，手指抓挠床单，嘴无助地张开。黑王的贴还没宣告终结，两手指及时现在他中。斯内普在纯粹动本能的驱使下又又，闭上，投于不应受到的满足和安抚。反正所有应该与不应该，此时此地都失去了意义。

“啊，”黑王莫测地说，“我们有客人呢，西弗勒斯。”

黑王离开了，开始冷却时，斯内普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活着，跪伏在床脚，脸贴的被单。他的主人站在不远，脚边受到咒语严密保护的纳吉尼慢慢动。他勉提上内，抖落袍，不知自己是否被允许站起来，或继续呼。

熟悉的刺时，斯内普弓起脊背，向内收，膝盖撞到床脚。这不是合的姿态，他有希望会很痛，会被撕裂，就像遭受罚，带着被凶手烂的去见他此生最痛恨的人的儿。然而黑王并未以那势不可挡的方式破开他的，而是任由的停在肌环，手掌覆上他脊背，一寸寸地缓慢抚过。

找到波特，让黑王亲手杀了他，顺应黑王和邓不利多的共同愿望。那男孩必须死。

“大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