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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安静,屋里的水声却迟迟没有停下。
阴茎带着冷水一起涌进了了滚烫的肠肉,受到冷水刺激的肠壁蠕动的更加欢快,紧紧的绞住入侵的肉柱,千百张小嘴发狠的吮吸诸伏景光的包皮。
寒意被驱散,全身上下只有阴茎一处感受到暖意,紧贴的下身被插出白沫,又被水流带走。抽出的阴茎带着殷红的肠肉一起离开温暖的内壁,浸湿的媚肉被寒意赶了回去,连带着深处也一并积聚了水液。
反复进出间带动了水花,溅在瓷砖的地板上,幽幽的泛着光,从光滑的瓷砖地板上能清晰的看到起伏的人影。
那人影越发激烈的律动,越来越多的水漫出了浴缸,黏腻的白精经过冷水的稀释,半沾在浴缸壁上。
深色的人影倏地停了下来,接着是如狂风暴雨一般猛烈的抽送,精液被送了最温暖的深处。
寒意无法侵袭的深处。
沾着湿意的吻落在了眼角,那双紫色的眸子却不会再为他睁开。
像毫无反应的充气娃娃,廉价又迷人。
“…zero。”
“…zero。”
不会得到回应的呢喃只限今晚。
药效终究有过去的时候。
诸伏景光还想多说些什么,可惜他的失语症还没有好全,唯一会说的也就是“zero”了。
这是降谷零一点点开导他,教他念出来的单词。
之后他就被拐进了组织,拥有了苏格兰的代号,和名为波本的队友。
波本,也是把他拐走的人。
谁会想到一个孩子会费尽心思的去拐另一个孩子。
谁会想到朝夕相处的搭档会给他注射会变成植物人状态的药剂。
这么看来,他们互不了解。
松田阵平整整昏迷了四年。萩原研二每天都拿着降谷零的照片,将这张脸牢牢印在脑海里。
他是松田昏迷时唯一在场的人。
唯一的线索。
萩原研二每天下班后回去米花医院看望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松田阵平,隔壁房新来了个病人,多年植物人,肌肉萎缩,没有自理能力,完全依靠恋人的照顾。
一个金发的混血儿。
萩原研二还在松田床前写报告,隔壁病房传来了敲击声,三短三长三短。
S、O、S
他在求救。
身为警察的本能反应让萩原研二不假思索的丢下公务贴近了墙壁,刚刚的声音像是幻觉,隔壁安静的不像住了人。
什么声音也没有。
萩原研二试探性的敲了敲墙,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又过了一会儿,低低的喘息钻了过来,墙壁不能起到任何掩饰的作用,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无孔不入。
任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